亮,這些人的名在前世連她這等深宅婦人都知曉,被新帝委以重用,成為京中新貴。
包氏見她神情,忍不住道:“怎樣,可要去與舅母見識見識?”
“我江南的大好兒男,可未必比京都的差喲。”
顧溫涼微微頷首,同時又哭笑不得。
這府裏最叫人頭疼的便是二舅母了,偏偏二舅父縱著寵著,便是未有子嗣,也過得快活逍遙。
顧溫涼親自接過帕子替包氏擦了肩上的水珠,才進裏屋換了身衣裳,最後跟著包氏出了府。
顧溫涼素手執著一柄墨色山水的油紙傘,傘麵上很快聚起了一層細微的雨幕,而後碩大的雨珠如珍珠滴答落入青石磚路的縫隙裏。
包氏走得急,顧溫涼也不動聲色加快了步伐,像是想起了什麽,笑著問:“二舅母可有和舅父說一聲?”
這話語很快消散在外頭的涼風裏,包氏卻一臉的警惕:“他今日去莊子裏了,應當不會回來,溫涼可不許告密。”
顧溫涼腳下一頓,有些頭疼。
林府的馬車早早在外頭候著,行了一炷香的時間,便到了萃香坊。
顧溫涼麵上蒙著一層薄紗,隻露出清淺的眸子來,周身喧嘩似都與她無關,自有一股子靈透之意。
包氏出手大方,當即就定了一個暖閣下來。
暖閣裏的案桌上放著一串串喜人的葡萄,地麵上鋪著上好的褥墊,而暖閣的窗能清楚看清外邊的場景,外邊卻瞧不到裏麵的人。
正對著窗子的是萃音坊的台子,上麵已擺放了一張張桌案,平鋪著整整齊齊的紙硯,隻是還未到一人。
顧溫涼等了一會,靠著軟凳眯了眼打了個盹兒。
而再醒來時,便瞧見包氏直直地望著窗外,紅光滿麵,許是怕驚醒了她,連笑聲都未發出來。
顧溫涼眨了眨眼,困意消散了不少,玉手托腮望向窗子外邊。
這才發現,原先空出的台子前都已坐了人,每個人都奮筆疾書,不受外界絲毫影響。
而顧溫涼的目光越過後頭幾人,落在了林胥身上,他原本就自有一股書卷儒雅之氣,此刻緊皺眉心倒是引得一些女子麵色泛紅。
她嘴角現出兩個溫軟的小梨渦,目光停在了為首一人的身上。
那人身著暗雲紋的衣袍,嘴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笑意,與其他人比起來,顯得散漫異常,一雙上挑的劍目卻隱約可見犀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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