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涼被他圈入懷中, 聽他心跳聲如雷,慢慢紅了臉,一雙小手不知放在哪裏才好。
沈徹卻是不管不顧, 抱著她蹭了又蹭, 一雙鳳眸中滿是璀璨的笑意。
真是不枉他涉千山萬水而來, 終於得伊人如斯。
“你怎麽來江南了?”
許久, 顧溫涼才開口問道,男人清冽的淡香入了鼻腔,嫋嫋蜿蜒至心口處,又癢又酥。
京都多事, 她來了江南倒是情有可說, 沈徹隨著她一並來, 宮裏那幾位還不知怎樣想呢。
沈徹劍眉一挑, 墨黑的發絲用一根翠玉簪鬆鬆綰起, 瞧起來閑散溫潤,倒是與江南才子的裝扮迥同。
“子悅鬧著不聽管教,本王尋思著怕是想你了。”
顧溫涼瞧他說得煞有其事的樣兒,清潤的瞳孔沁出笑意,子悅還未滿月, 哪裏就記得人了?
“沈唯怕是又被你氣著了。”她輕輕眨眼, 眼裏流轉著諸天星辰,說出的話卻是再輕柔不過的。
沈徹聞言,摸了摸筆挺的鼻脊,滿不在乎:“該做的事本王都已做了, 留在京城無味。”
你都不在了,那個泥潭誰愛收拾誰收拾去。
竹林裏起了風,帶著寒涼的溫度,竹葉紛紛而下,颯颯作響,在空中劃了幾個圈,又飄飄然落到鬆軟的地麵上。
顧溫涼才要說話,便聽沈徹開了口:“那幾封信,本王瞧了。”
她心中一凜,虛虛捏著衣裙的指尖泛了白。
“下回再出了這等事,直接交給本王。”沈徹斂了神色,伸手撫了撫她的額心處,那裏的疤痕早已消失。
顧溫涼有些別扭地偏過頭去,而後才低低道:“你這性子,若是與你一說,還不得拆了將軍府啊?”
沈徹啞啞一笑,聲音如雨珠自屋簷墜下:“還是溫涼了解本王。”
顧溫涼理了理裙擺,見他清減不少的臉龐,坐在石凳上淺淺皺眉:“你何日裏來的?現住在何處?”
沈徹聞言,有些委屈地道:“前兩日出發,昨兒個半夜裏才到。”
顧溫涼聽了,又是氣又是覺得窩心:“趕了這樣久的路,為何不稍歇兩日?”
說話間,天色慢慢陰沉下來,烏雲一層層蓋住了天幕,顧溫涼對這樣的場景已是見怪不怪,心道多半又是一場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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