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弄清楚,她這心底,總是不踏實,如同被貓的爪子撓著一般,時時記在心裏。
罷了,過幾日再尋個好的由頭去找大房裏問問吧!
小憩了一會,青桃便挑簾進來含笑輕語:“小姐,快起了吧?老太太叫小姐去她那兒用晚膳呢。”
顧溫涼低低嘟噥一聲,一雙玉手纖長無瑕宛若凝脂,卻是將身上的錦被拉過頭頂,難得的孩子氣模樣。
過了片刻,她又自己將那錦被拉了開來,而後懶懶坐起身問:“外祖母還未用午膳?”
青桃一愣,而後道:“小姐,您是睡迷糊了罷,老太太是叫過去用晚膳呢。”
顧溫涼這才輕輕頷首,洗漱更衣,換了身橘黃色的羅裙,這才帶著兩個丫鬟去了老太太的房裏。
誰料到了門口,一個丫鬟也沒見著,顧溫涼心下疑惑,再踱步向前,便聽到了老太太略顯沙啞的聲音。
“你真要將此事告訴溫涼?”
顧溫涼屏息凝神,隨後又聽到了金氏帶著哭腔的音。
“不瞞母親,兒媳這幾日瞧著溫涼的樣兒便想起宿宿,日日睡不著,原我們也不該瞞著溫涼的。”
顧溫涼心頭一凜,裏頭的人卻沒有再說話了。
她輕輕咳了一聲,挑了門簾進去,屋裏點的燭火被她身上裹挾著的寒氣帶得搖曳幾下,老太太和金氏端坐在裏頭,麵色是格外的嚴肅。
“都下去吧。”顧溫涼心底淡淡的不安流淌著作祟,她輕聲對著身後的兩個丫鬟道。
老太太有些僵硬地擠出一個笑容,握了她的手道:“可用了晚膳了?”
“瞧我這記性!原就是叫你來用晚膳的。”老太太苦笑,明顯有些心緒不寧。
顧溫涼反握住她的手,望進她渾濁的眼裏,認真道:“外祖母,溫涼想知道母親的事。”
老太太手上一個哆嗦,慢慢閉上了眼睛,許久,才啞啞地開了口:“罷了,老大家的,你講給溫涼聽吧。”
顧溫涼另一隻手掩在衣袖下,捏了一邊裙角泛出青白之色,她垂下眼眸,咬了咬下唇,才緩緩起身走到金氏麵前道:“大舅母,望將母親之事告知溫涼一二。”
她說得懇切,目光澄澈,金氏虛虛咳了幾聲,才道:“你可記得,你才來之時,舅母問你爹爹對你可還好?”
“自是記得的。”
金氏冰涼的玉手拂過顧溫涼的臉龐,突然落下幾滴淚來。
“你長得像你母親,性子卻是大大不同的。”
“你母親當年長得貌美,卻無意婚姻之事,家裏人恐她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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