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同她計較,倒是助長了她的囂張氣焰,這樣的人,便要叫她再翻不了身。”
顧溫涼咬牙,青桃卻聽得笑了起來:“小姐,您終於想明白了。”
“小姐性子素淡,處處與人為善,能忍則忍,實則不需如此。”
“您原本就是府上的嫡女,如今更是身份尊貴,旁的人原就該畢恭畢敬的。”
顧溫涼唇邊也現出幾分笑意,她瞧了瞧身後一片身著鎧甲的親衛,眼底森寒。
若是顧奕懷果真在那,倒也正好。
省得她來回跑兩趟。
真正到了才看到,茉莉院如今已變了一番模樣,才進院子,便是一束一束的滴水百合和著嬌嫩的月季,甚至還搭建了一條廊子和秋千。
這下,便是一向樂嗬的琴心,也黑了臉。
不過是一個無甚名頭的姨娘,院子如今都趕過嫡小姐了,傳出去豈不叫人白白看了笑話
顧溫涼踱步去了裏間,才一進去,便叫一股子濃香熏得止了步。
門簾裏頭的聲音便一字不落落入了她的耳裏。
“將軍,可替孩子想好了名”
過了半晌,顧奕懷才沉聲喝道:“離你生產之日還早,說這些做甚麽”
顧溫涼聽了這聲音,恍若隔世。
明明去之前,他還是一個嚴於律己,剛正不阿的好父親,不過月餘,在她心裏,顧奕懷已是間接殺害自己娘親的凶手。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前世裏顧奕懷曾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
他說:我這一輩子,手上沾過太多人的鮮血,最叫我悔恨不已的,便是你母親落在我懷裏,心口上的鮮血染了我一身。
裏頭的人許是聽見了腳步聲,顧奕懷一喝:“是誰”
顧溫涼才理了理自己的衣裙,淡淡開口:“四處去尋爹爹,卻萬萬料不到爹爹竟來了這。”
屋裏落了一室的寂靜,隨後簾子被一雙大手掀開。
顧奕懷見了她,緊繃的麵上露出慈愛的笑意,他伸手準備揉顧溫涼的頭頂,卻被後者輕輕巧巧躲過。
不免有些尷尬。
顧溫涼皺眉,如何也再與他親近不起來,隻冷聲發了話:“姨娘既不出來,是叫我親自去請嗎”
茉莉姨娘這才動了身子,麵上的笑容得意得很。
她雖然隻是個妾室,卻想得通透,肚子裏的孩子若是個哥兒,便是這府裏唯一的男丁,大將軍府的一切,日後都是自己的。
若是個小姐,好生謀劃一番,做個皇子側妃庶妃,自己的處境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顧溫涼雖然身份比她高,卻即將出嫁,再加上她現在有孕在身,自然是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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