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到底知曉自己的心思見不得光,也隻好將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男人的心思隻有男人能懂,情敵尤勝。
沈徹見了這一幕,唇邊的笑意深了一瞬。
這個林胥識趣就好,倒不像是衛彬之流,隻會行些宵小之術。
大津朝民風算是開放,女子在外也可喝些酒,今日林胥中舉,顧溫涼也喝了一些果子酒,嬌美的臉上立馬就染上了層層紅暈,聲音都帶著果子酒的甜膩味兒。
“林胥表哥高中榜眼,祖母與舅母們知曉了,定會十分開懷。”
林胥溫潤地笑著道:“我已派人遠下江南告知祖母了,五六日之後,他們便可得知消息了。”
“表哥可打算將林府遷到京都來”
林胥沉吟片刻才道:“如今一切都還未定下,說這些為時尚早。”
顧溫涼目光有些迷離,她輕輕頷首,歪歪地趴在桌案上,腦子裏昏漲得很。
秦衣竹也開始說了胡話,指著沈唯陰沉的黑臉道:“林胥公子生得芝蘭玉樹,倒是和溫涼有些相像。”
沈唯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陰鷙,將她的手指拍下,一字一句地道:“秦衣竹,你看清楚人說話!”
秦衣竹被拍得手疼,自言自語地呢喃:“隻是這語氣怎麽那麽像那個毒舌自大王爺呢”
沈唯簡直氣瘋,騰地一下站起身來,險些甩袖就走。
但一看秦衣竹那小醉鬼的模樣,又恨得牙癢癢,冷聲喝道:“還不去備醒酒湯”
顧溫涼喝得迷迷糊糊,胃裏又泛疼,隻覺得落入了一個叫人安心的懷抱,渾身又熱得慌,忍不住哼哼唧唧出聲。
沈徹聽了她無意識的嬌哼,目光瞬間就像是點了火,他的雙臂箍得死緊,恨不得將她融入骨血當中。
觸及到沈徹冰寒的目光,林胥心中苦澀,卻還是一撩衣袍起身告辭,案桌前的酒才飲了一半。
顧溫涼不肯喝醒酒湯,醉得如同一個孩子,乖巧地臥在沈徹的懷裏,時不時軟軟喚他幾聲。
沈徹身子繃得死緊,身子被她一聲聲阿徹叫喚得火熱,一口將杯中美酒飲盡,又是難耐又是歡喜,矛盾的交織在一起。
相比於沈唯時不時發出的暴怒聲,沈徹與顧溫涼倒顯得安靜許多。
最後沒了法子,沈徹聲音啞得不像話,下顎繃得十分緊,輕緩地哄了顧溫涼將醒酒湯喝下去一小半。
-------------------------------------
作者有話要說: 什麽也不說了,真的希望你們喜歡,如果不喜歡能不能不要說出來,默默關掉就是了。
表白所有小天使,吧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