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撫了一下,啞啞道:“溫涼乖,會有人去陪你的。”
再站起身時,他整個人的氣勢已全然變了一個樣,從前還偶爾是清潤如竹,現在卻是出鞘的利劍,不飲血絕不肯罷休。
“稟王爺,茉莉姨娘已押上來了。”王福沉聲道。
沈徹背在身後的手握了握,被幾個王府親衛壓著上來的茉莉姨娘披頭散發,狀若瘋魔。
她倒是對買通丫鬟縱火一事供認不諱,瞧著顧奕懷暴怒的神色笑得囂張。
“將軍,妾身這樣在意你啊,你竟要為了一個遲早要嫁出去的賤丫頭這樣對我!這樣就好了,她死了大家一起難過,哈哈哈,一起吧。”
顧奕懷顧不得什麽不對女人動手,一巴掌就將茉莉姨娘打得在地上翻了幾圈,後者嘴角咳血,索性破罐子破摔大聲道:“你為了那個賤丫頭,害死我的孩子,我叫她賠了這條命怎麽了”
“說吧,誰指使的”沈徹眉頭都沒皺一下,茉莉姨娘就慘叫一聲,整個左下肢與身體分離。
茉莉姨娘險些暈死過去,卻仍是死死地咬住下唇嗆聲:“誰還能指使我”
“不說”
沈徹反問,如同地獄行走人間的修羅。
茉莉姨娘不敢說話了,左腿上的劇痛叫她不堪承受,恨不能就此死去。
“那就沒必要留你這條命了,你不說你主子也不會安全,所有膽敢對她出手的,本王一個也不會放過。”沈徹望進她恐懼的眸子裏,笑得寒徹入骨。
哪怕是茉莉姨娘早已做好了必死的準備,真正死到臨頭了卻又開始後怕了。
她突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鬼迷心竅聽了那個白衣男子的話,一步步踏入了無法回頭的深淵進而被他緊緊掌控在手心裏,連生死都無法由自己。
若不是聽了他的……
她如今還是這將軍府唯一的茉莉姨娘,日子雖不盡如人意,卻說不上差,斷然不會落得如此田地。
茉莉姨娘張嘴,卻卻啞了聲音,她沒有理會沈徹,卻偏頭望向了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顧奕懷。
“你知曉嗎火燒起來的時候,顧溫涼身上的軟筋散藥效還很濃烈,她隻能眼看著火一點點地爬到身上而動彈不得半分!哈哈哈,她帶給我的絕望我自然要叫她好好地嚐嚐!”
沈徹麵色徹底陰沉下去,手指骨節捏得作響。
“將她拉下去,等候本王親自問審。”這是沈唯的聲音,他晚了沈徹一些,剛巧聽到了茉莉姨娘說的最後一句話,一對眸子裏盡是漠然。
沈徹眸子裏落了風雪,他掃了沈唯一眼,冷淡地拂了拂廣袖上的雨珠道:“拖下去,充為軍妓,一月後腰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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