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
更別提還有一個同樣不好招惹的宸王,比之沈徹更為冷靜,善於從從各種細節中抽繭剝絲,手段不凡。好在這一對兄弟都將怒火撒到了江王的頭上,他隻要再銷聲匿跡一段時日即可。
可與這些事情相比,顧溫涼才是他心底最在意的。
江王這次幫了他一個大忙,他心裏無比清楚,這是唯一可以將她獨占的機會,而他自己,身子裏的每一處骨血都叫囂著不想放棄。
哪怕明知她心心念念想著的都是逃離。
林胥猛的閉了眼,不願繼續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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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江王,被太後和言貴妃的擅作主張氣得直跳腳,連血都慪出來幾塊。
偏偏太後還信誓旦旦地用後宮的生存之道說事,氣得他當場拂袖而去。
他就是再蠢也絕不會去觸及沈徹的逆鱗,同樣的手段被太後用了兩次,兩次都要殺敵八百自損一千,還徹底惹上了大將軍府,隨後沈慎又被言之鑿鑿的言貴妃大病了一場。
用了無數的湯水才堪堪將養回來。
卻還是避無可避對上了沈徹。
江王府裏彌漫著一股子濃烈的藥味,沈徹不請自來,坐在了院子裏的石凳之上,氣勢如同高山之巔不可仰仗。
沈慎有些發怵,他眉心輕蹙,虛虛咳了幾聲,下意識瞧了瞧自己的細胳膊細腿,再看看沈徹,他抿了抿唇。
“本王沒想這樣。”
沈徹微微睜開了眼,眼中密密麻麻的血絲看得沈慎一愣,旋即默言。
還能說什麽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就連崇晉帝也隻能關了禦書房的門叫沈徹前去談心的事,他有什麽法子補救
思及此處,沈慎一個頭兩個大,宮裏的太後和言貴妃被關了禁閉,一見著他就隻會哭,他忙得焦頭爛額,天天要與沈唯鬥智,還得躲著不與沈徹碰上。
如今躲也沒用了——人家自己找上門來了。
沈徹手指輕敲,薄唇抿成了一條線,他終於沉沉地開了口,聲音如同破銅爛鐵的敲打之聲:“舒渙在本王手裏。”
江王陰柔的麵容一變,置於衣袍之下的雙手輕輕動了一動。
“你要如何”
沈徹這才扯出一個森寒的笑意,硬朗的麵容有些狼狽,許是許久沒有休息,胡茬子冒出了一圈,他也不在意。
“不想如何,給她陪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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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定在每晚十一點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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