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胥本人,都隻能日日宿在書房裏。
這是顧溫涼這些時日來第一次進林胥的書房,裏頭空間不大,滿是一股子古樸書頁的氣息,間或夾雜著熟悉的草藥味兒。
林胥素來溫文爾雅的麵龐盡數籠在陰影之下,顧溫涼行得不疾不徐,坐在他對麵的軟凳上,素色的衣裳掩飾不住她窈窕有致的身形。
外頭日光有些大,書房卻是背光,不僅不亮堂反而陰暗得很。
顧溫涼憶起自己做的事,心底泛起一股子心虛之意,兩輩子沒做過這樣的事。
“表哥喚我前來是所為何事”最終,還是她輕輕開了口問。
林胥虛虛放置在案桌上的左手忍不住動了動,再是波瀾不驚的心境都受了影響。
他清淺地笑,朝著身後的侍從點了點頭,顧溫涼不明所以地望著,直到一個麵無表情的小廝端上一塊蒙著黑布的東西,她的表情才有所鬆動。
不知為何,心底的惶惶之意越來越深重。
林胥觀察到她的表情,親自將那黑幕揭了開來。
那赫然是一條染了血的尾巴。
顧溫涼身子軟了下去,即使才看上一眼,她都可以確實那就是子悅的尾巴。
她日日裏撫摸,子悅每每用這跟雪白的尾巴卷了她的小指,癢癢酥酥的又可愛又可氣。
林胥自顧自地徐徐道來:“雖然很不想說,可還是叫表妹如願將消息放了出去。”
明明溫潤如玉的聲音聽在顧溫涼的耳裏,卻叫她氣得身子直發抖。
“你……你!”她話都說不完整,林胥踱步道她的跟前,帶著她從未見過的審視目光道:“說來表妹應該好生向我道一聲謝不是嗎”
“若不是我,表妹已葬身火海了吧救命之恩,表妹便是這樣報的嗎”
顧溫涼一雙杏眸睜得極大,她似是從沒有看清林胥,隻道他是一個儒雅異常的正人君子,更是感念他前世的相助之恩。
“古人常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報,表妹這身子,給了我如何”他突然湊得極近,近乎貼到了顧溫涼的臉上。
她想也未想,手已落了下去,一聲清脆的響聲回蕩在這書房之中,她氣得狠了,連麵色都漲紅起來。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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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詩酒儂替換了一下,是突然想到的梗,超酥~
我超愛你們~
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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