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眸皓齒,眉目純良的模樣,心裏的驚痛無人能夠體會。
哪裏能就這麽算了?
此事沒完!
“王爺,這也是臣的意思。”
顧奕懷唏噓不已,撫著黑硬的胡茬道:“臣不知事情緣由,但……”
他看向顧溫涼道:“溫涼,你外祖家不會害你,爹爹雖同他們多有不和,卻都是盼著你好的。”
林府的人有多偏愛林宿,沒人比他更清楚,好容易見著了她的獨女,是斷斷舍不得使陰私在顧溫涼身上的,隻怕都想著怎麽彌補缺憾呢。
顧溫涼輕輕頷首,這點她也體會到了。
到底林胥還是救了她一命,雖後頭言語輕佻行事荒誕卻也是好吃好喝地供著自己,就是最後沈徹找了過去,他也沒將自己囚了繼續跑。
這些就足以看出許多東西來。
沈徹瘦削了一大圈的麵龐滿是不虞,下顎繃得死緊,顧溫涼這樣的舉動等同告訴他一個事。
那就是林胥在她心裏頭的地位不輕。
她生性淡漠,他足足捂了這麽多年才叫她動了一點心,無人的時候摸摸小手什麽的都要惱個半晌,更別提其他的了。
可林胥呢,囚了她不說,也不知道還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沒有,現如今她還說此事過去了?
顧溫涼望著他憔悴不少的硬朗麵龐,琉璃色的杏眸裏溢滿了心疼,也知道自己的話他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她何嚐不惱?
可每每惱恨之際,望著那凝聚了林府眾人心血的烏木匣子,又想起前世執著傘闖了國公府的男子,又沒了氣性。
“著人即刻拿林府眾人入京,三日之後,本王要見著人。”沈徹墨色的瞳孔深幽不見底,第一次對顧溫涼的請求視而不見。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顧溫涼一眼,道:“成親之前,哪兒也不許去。”
說完,他都不敢望顧溫涼的神色,生怕一個忍不住什麽都答應了她。
顧溫涼低垂了眸子,他的態度前所未有的疏離,她心底委屈又不好受,強自撐著不在顧奕懷麵前露出來。
“王爺這幾日是急壞了,年輕人把事說開了就好了。”顧奕懷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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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求《詩酒儂》預收,作者軟萌可調戲~麽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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