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樣的事, 顧溫涼自然也沒有什麽心思了, 那些夫人貴女陸陸續續回去, 府上才恢複了夜裏的靜謐。
顧溫涼和秦衣竹相攜去了水亭,畢竟舒渙一個人在那她也不放心。
前頭丫鬟打著燈, 燈籠隨著走路的步伐而晃動,在黑暗中拖延出明滅不定的弧度,小雨淅淅瀝瀝地下,曲曲折折的回廊走了一條又一條。
“渙丫頭怕是傷心得緊了。”秦衣竹執了一把傘走在顧溫涼身側如是道。
夜裏寒意重,顧溫涼緊了緊身上的衣裳,抿了抿唇道:“方才就哭成那樣兒了,還不知心底是個什麽滋味呢,莫說了, 去瞧瞧就是了。”
待到了水亭,顧溫涼就看到了哭成小花貓樣的舒渙和一臉束手無措輕聲勸慰的青桃。
雨淅淅瀝瀝地下,打在傘麵上, 也打在了舒渙的手背上, 她濕漉漉的杏眸望到顧溫涼和秦衣竹, 哭腔深重:“溫涼姐姐,衣竹姐姐。”
顧溫涼快步走上去攬了她的肩頭, 格外能理解她的心情。若是今日在那的人是沈徹, 她肯定也無從接受。
“外頭天兒涼,咱們到亭子裏說。”
舒渙的手冰涼冰涼, 透著潤濕的潮意,顧溫涼緊緊抿了抿唇, 所有的安慰都顯得有些蒼白:“無事的。”
閣子裏比外頭軟和許多,青桃無聲息地下去端了幾盞熱茶上來,白汽嫋嫋升騰,迷糊了眼前的視線。
舒渙擦幹了眼淚,紅紅的眼眶不加掩飾,她抽抽泣泣的聲音讓秦衣竹皺了眉。
“渙丫頭,不能哭。”秦衣竹半蹲下身子直視舒渙道。
“你是未來的江王妃,沈慎如今愛你縱容你,可你也要拿捏好正妃的分寸,像咱們三個府裏,姨娘不知有多少,就是溫涼的爹爹,也納了一個姨娘。”
秦衣竹聲音低緩,如同幽沉的月光流淌到了心底。
顧溫涼神情微動,旋即微微歎了一口氣,沒有出聲將秦衣竹打斷。
舒渙與她們不同,她思想單純無雜質,愛恨分得分明,更不懂得忍耐,如同一塊純淨的水晶,看著璀璨奪目,實則一碰就碎。
她娘被關在祠堂,爹爹又全然不管,心智也不成熟,若是此時沒人教她這些,沈慎又一房侍妾一個側妃地迎,顧溫涼想想都骨子生冷。
舒渙懵懵懂懂,一雙眸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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