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上了馬車,這才輕呼了一口氣出來。
才一轉身,就瞧見沈徹三人遠遠走了過來,隔著幾盞燈火,顧溫涼瞧著沈徹暗紅色的錦袍,眼裏如同落了熠熠的光,她淺笑著走上去,被大步走來的男人捏了捏一側的臉頰。
沈慎覺得刺眼,覺得沈徹就是故意的,索性別過眼去不看。
就連沈唯也黯了神色,語氣有些不友好:“她人呢?”
明明再三叮囑那女人留下來有事同她說的,結果還是見不著個人影。
顧溫涼麵上帶著溫婉的笑意,上下打量幾眼,才道:“自然是跟著國公夫人回去了。”
沈唯臉色更沉幾分,旋即冷哼一聲。
君子不與小女子計較,早晚要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相比於沈唯的漠然,沈慎的表情就多了一分忐忑,他才換了一身衣裳,又裏裏外外都洗了一遍,身上徹底沒有那瘋女人的半點味道了,才陰沉著臉作罷。
“舒渙呢?”沈慎看著顧溫涼眼神一動不動,“本王話說在前頭,可半分沒動那女人,皇嫂你沒說什麽吧?”
關鍵是……舒渙那傻丫頭不會又東想西想懷疑他吧?
這是這話他到底問不出口。
顧溫涼不知想到什麽,微微皺眉斂了神色,瞧得沈慎不自覺鳳眸一縮。
“渙丫頭哭了許久,臨走時隻說再不歡喜你了,就沒旁的了。”
顧溫涼清潤的瞳孔深處藏了一抹極深的笑意,沈徹站在她身側瞧得分明,捏了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又不動聲色別開了視線。
這樣調皮靈動的她,真真叫他挪不開眼了。
隻是可憐沈慎,才剛動了大怒,最受不得刺激的時候,硬生生撫著胸口艱難道:“皇嫂有時間多替我勸勸,她慣是信你。”
顧溫涼輕咦了一聲,有些漫不經心地反問:“那鍾二小姐呢?”
舒渙雖性子純善,卻也是眼裏揉不得沙子,隻怕是怎麽也不可能接納鍾淺離的,那沈慎又準備如何?
沈慎驀地沉了神色,臉黑得有如鍋底,冷聲一字一句道:“本王絕不會白白吃這樣的虧!”
險些,還未等到他的渙寶,守了近二十年的清白就這樣稀裏糊塗沒了。
顧溫涼放心了,沈慎向來陰鷙狠絕言出必行,他說沒完,忠勇侯府就跑不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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