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意棠一邊笑一邊放電:“香吻一個,怎麽樣?”
兩個女孩子嗤嗤一笑,換上消毒服去處理茴茴的傷口,簾子拉上,我聽見她們驚呼:“天,什麽人這麽殘忍!”
我跟伊斯坐在外間的沙發上等。
我低頭把玩自己的手指,看見手上有片暗褐色血跡,拿出紙巾來,拚命用力擦,像是要把心頭沉沉的陰影也一起擦去。
伊斯拿住我的手:“晴晴,已經沒有了,別擦了。”
我抬頭,對伊斯扯出一個笑來:“伊斯,你知道嗎,我原來,跟朋友們圖好玩,曾經找一些虐待的光盤來看,這次,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看了。”
伊斯看著我的臉色,眉宇間流露擔憂:“晴晴,你的臉色很不好,你要是難過,就哭一下吧。”
我搖搖頭,自我懂事以來,就不曾再在別人麵前哭。呃,上次跟霍正陽,那是特殊情況。
我閉上眼睛,茴茴嗬,我真是沒用,還說跟茴茴是好友,連她背著這樣的痛苦都全不知曉。她是怎樣掙紮著度過那些痛苦的時間的?
我在沙發上把自己縮起來,抱住自己的肩。啊,好痛心。
窗戶射進來的光,由亮白變得昏黃,終於暗沉下去,屋內的日光燈閃了兩閃亮起來。
門響動,陶意棠大步從內室跨出來,邊走邊對伊斯嚷嚷:“小菲菲,我想起來了,她就是你照片上那個女孩是不是?”
伊斯不說話。
“哈!”,陶意棠驀然蹲在我麵前,平行對著我的臉,桃花眼興味地看著我,篤定地說:“你一定被霍正陽給吃了!”
這,這是什麽跟什麽?我臉微紅,不理他瘋言瘋語,問:“茴茴……我朋友她怎麽樣了?”
陶意棠揮揮手,轉身坐到我們對麵沙發上,大大咧咧地翹起腿:“這點小傷有什麽可擔心的?缺胳膊少腿腸穿肚爛的在我這不也好好地回去了?倒是你,沒想到,世界上還真有機緣巧合這種事,我還擔心霍正陽那家夥會做一輩子老處男呢,哈哈哈,沒想到你居然自己給霍正陽送上門去。”
咦?我才剛對茴茴稍為放心,又被他後半截話搞糊塗了,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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