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我的臉:“答應我!”
我撇過臉:“我才18歲,幹嗎綁定在你這個大叔身上?”
他捏著我的手心,一口向我的手指咬下去,從齒縫裏說:“我才25歲。別氣我,我是認真的。”
我撅嘴:“你又不愛我。”
他輕笑,吻我的眼睫:“誰說的?”
“還用說麽?”我聲音有點悶悶的,手指把弄他的耳朵,“你看,你隻是因為身體會對我有反應才來追求我,如果你的身體對我沒反應你會來喜歡我嗎?或者,如果你又看到另一個讓你身體有反應的女孩子,你是不是也一樣去不擇手段得到她?”
說完了,看著他的臉,等他回答。
他看我半晌,眼神又飄向一邊,看著雕花的黃銅床柱,淡淡說:“沒有如果。”
什麽意思?他老大能不能不要一到關鍵時刻講話就這麽莫測高深好不好?
我困難地自己破譯:“你說沒有如果,是不是說,就算你身體對我沒有反應,你看到我也是一樣喜歡了?還有就算看到別的女孩子身體有了反應,你也不會去喜歡?”咦,不知道這麽問,會不會臉皮厚了點?他不吭聲,眼睛依然看著別處。
我搖他:“是不是啊?”
他還是不說話,隻看著那床柱,好像那上麵突然結出果子來了似的,我抓他的耳朵,突然看見他臉上浮起可疑的紅暈來。
我眼睛轉兩轉,試探地問:“喂,霍正陽,你是不是一害羞就不敢看別人啊?”
他迅速地瞪我一眼,卻又立刻把眼睛飄開,臉上紅暈更加明顯。
我的天,不是吧?我瞪大眼睛,捂住嘴,笑得渾身打顫:“天,你……”
他回頭瞪著我,咬牙:“小野貓,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啊?叫你笑!”
灼熱的欲望再一次主宰了我的身體,笑聲變成了曖昧的喘息。
由性生愛,還是由愛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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