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掉?”
陸亦琛眼睛一眯:“你怎麽知道我們會離婚?”
那個女人連這個都跟他說了?
餘墨撚掉手上的粉,嚴肅道:“你的關注點倒是清奇,陸亦琛,你隻是比她小而已,其實你的年齡已經不小了,為了逞一時之快放棄利益,這是小孩做的事。”
“而你,是個成年人。”
還有什麽比自己討厭的人以一副教導的語氣跟自己說話更加討厭的?
怒氣上頭,陸亦琛的球又打歪了,他直接把球杆扔在桌上,不耐的看著他:“餘墨,你以為你比我大多少?”
“大三歲零三個月。”
“……”
是啊,連年齡都跟任微言那麽配。
一想到任微言,他心中更加氣憤,轉身就走,“那你怎麽不早幾年認識她!”
這是陸亦琛唯一能想出來的反擊的話。
果然,身後的人沒有出聲。
這讓一直在吃癟的陸亦琛終於覺得除了一口氣,同時也莫名有些欣慰,是啊,你再強有什麽用,誰讓你出場這麽晚。
喝酒的心情也沒有了,他直接回了家。
“你有為微言想過嗎?”
他需要為她想什麽?
陸亦琛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任家欠他這麽多,他沒有毀掉任氏已經是仁至義盡,他們還想指望自己為任氏鞠躬盡瘁嗎?
他覺得好笑,依然對任微言沒有任何愧疚。
任微言又不在家,腦子裏第一想到的就是——該不會又去見餘墨了?
不是,餘墨剛才還跟他在一起。
陸亦琛就安心的上了樓。
打開電腦,看到今天的日期,還有二十天,他就可以徹底擺脫這個女人了。
陸亦琛卻突然心煩的關上電腦,兩個月這麽快?
他起身,又不知道該幹什麽。
起身,準備下樓拿罐酒。
剛鬆了一下門把,就聽到了她上樓的聲音,似乎在打電話。
他就沒再動,站在門邊鬆了一條縫靜靜的聽著。
“抱歉,那麻煩你明天直接出來跟我談吧,任氏的事情我也有權處理,我雖然沒有實權,但是手裏也還有一點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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