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了清嗓子,我小心的打了聲招呼,卻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回應。很安靜,沒有任何響動。
“你在嗎?大叔”
我等了一會,又做了嚐試。
“我見過你兒子。”我拿手電筒敲了敲鐵門。發出了一陣陣敲打聲。
門突然響動,仿佛有雙手正從裏麵向外推。但並沒有被推開,我緊張地握住的手電筒。我驚恐地向後退了幾步。
突然,我感覺到那個人趴在門洞裏看著我。我慢慢轉過頭,打算勇敢麵對,發現門洞一個眼珠死死的盯著我,就在我眼前。我嚇得倒退一步,但努力保持鎮定,輕聲說道:“嗨!”
門內的人,仿佛聽到了我的聲音。躁動的聲音停止了,我鬆了一口氣。
我看到的門內的那隻眼睛,深陷在黑暗之中,卻瞪得圓鼓鼓的,充滿了憤怒和絕望。那眼睛是紅色的,鮮豔得如同浸滿了血,就連瞳孔也被染成了深紅色。它透出一種強烈的不祥之感,讓我心跳加速,背脊發涼。
“你見過他了?”
“不過,不過他已經病發死了。”
我告訴門內的人,他的兒子已經暴斃身亡。我描述著那天悲慘的情景,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仿佛被無形的鐵鏈緊緊拴住。
他似乎虛弱地癱坐在地,聲音嘶啞說:“他最開始隻是想要找他的女朋友,可能想要一起度過一個愉快的周末。”
不久他又繼續說道:“他回家途中生病了,發燒和咳嗽不斷地折磨著他。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最終他倒在了路上。
後麵,他托人打電話給他的女友,他女朋友就是這個醫院的醫生,叫溫迪。
他女朋友立刻將他接回醫院治療。”
我心想醫院我也工作快10年,溫迪,我也很少見過這個名字,發音有些像英文名Wendy,這件事確實很蹊蹺。但我沒有立即打斷他。
“我來醫院看過他,卻發現他已經無法說話,隻能發出微弱的哭泣聲。
我跟醫院打聽,溫迪,醫院都說沒有這個人。
再後來,他們說他得了很嚴重的傳染病,時間一天接一天的耗著,慢慢的我失去了兒子的探視權。”
他自顧自的說了好多話,突然他問了一句。“你說他前幾天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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