鐳射光的燒瓶。吹了吹落滿灰的瓶身,拿身上的大褂隨意的抹了抹。
他又俯下身子,用手臂包圍住一堆奇形怪狀的燒瓶。用下巴頦點兵點將。“還有這個,哪個,那個,分別是,啊玲,啊海…太多名字了。”
起身後,他從抽屜拿出一個全新的燒瓶。
我看著燒瓶,配合的問他:“哪這個瘦瘦弱弱的叫.....?”
他撓了撓頭,看著我說:“你剛說,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林維生。”
老頭笑著說:“那他就叫小林。”
我內心知乎,好家夥,敢情,這些都是他以前的助手。
我嚐試去理解他的思維方式,去適應他的工作模式,但都似乎是徒勞無功。
實驗室裏雖然隻有我們兩個人,但他總是自言自語,跑來跑去,搗鼓著自己的東西,加上他命令般的聲音在回蕩。
他經常的性的命令,是:“倒杯咖啡,小林。”
我無奈:“好。”
偶爾的命令是:“幫我去搬點試驗品。”
我無奈加一:“馬上。”
令人震驚的命令可能是:“去幫我的小鼠鼠洗洗澡”
“什麽?”
他到不耐煩了:“什麽。什麽?”
我無奈N加一:“沒什麽。”
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仿佛在這個實驗室裏,我隻能是一個旁觀者,而無法成為其中的一員。
我決定先取得他的信任再說。現在的情況唯有忍耐二字。我對他的指令唯命是從。
“你衝的咖啡雖然好喝,但要是能兌點醬香茅台就更好啦!”
看在你這幾天任勞任怨的基礎上,給你,這是我的筆記。
我欣喜若狂的打開筆記本,卻發現他的實驗筆記很潦草,隻有他本人能看懂。隨即合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似乎對剛剛的捉弄很得意。
笑得跟個5歲孩童一般。
我試圖與他溝通,希望我們可以以平等和尊重的方式進行合作,但我的嚐試似乎隻是讓自己顯得更加可笑。“周教授,我覺得你在浪費我的時間。我希望我能參與進你的研究上。”
他頭也不回,自顧自的說:“我沒浪費我自己的時間就行。誰要理你了。”
他對我冷淡,甚至有些不屑一顧。我想,我可能需要找到一種新的方式,來打破這個僵局。
然而,每當我想起他那冷漠的態度,我內心就會感到一陣狂躁。我怎樣我才能真正地突破這個困境,找到與周寶兒和諧共處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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