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的試劑起了作用,我能感受到兩股勢力在我身體裏的生物反應。
我先是感覺到一股熱流湧上心頭,緊接著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我感到極度的口渴,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焦熱的塵埃,仿佛沙漠中的風,將我口腔內的每一滴水分都無情地剝奪。我的喉嚨像是被火焰焦灼,急需水分來緩解這難耐的幹燥。
我快步走向飲水機。
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像是在生命本能的驅使下,我穩穩地握住飲水桶,用力從飲水機上拔下。金屬與塑料的摩擦聲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刺耳,那飲水桶在手中沉甸甸的,我迫不及待地把它貼近我的嘴邊。水灌入我的喉嚨,我大口大口的暢飲。
我感到頭暈目眩,身體無力,眼前的事物變得模糊起來。我努力地想要抓住什麽東西來穩住自己,但一切都變得那麽的陌生和恐怖。我的身體形態開始變得更加可憎,令人作嘔。
我現在很虛弱,我得先找個地方躲藏起來。我爬著去到了廁所,將門反鎖起來。
我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痛苦和絕望。我感到自己被徹底地擊敗了,成為了那個我最害怕成為的狂鼠大叔的翻版。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夠找回原來的一切,是否還能夠變回原來的自己。我隻知道,我不能像狂鼠大叔那般,失去了所有希望和尊嚴,成為了一個可悲的狂鼠。
越想越害怕,我又爬回實驗室,我打算加大了自己反基因藥劑的劑量。
我翻動著實驗室,我依稀記得上次執行任務,從醫院實驗室找到的那兩瓶抑製鼠疫的試劑,我混在了我的反基因藥劑中,並快速地注射進我的體內。
我感到不適感又再次襲來,我發現自己的體溫異常升高,身體滾燙非常不舒服。我頭暈目眩,全身乏力,仿佛被厚厚的棉被包裹住,讓我喘不過氣來。我意識到自己可能正在發燒,需要盡快采取降溫措施。
由於實驗室沒有備用的降溫設備,我決定嚐試一種古老的方法——坐在廁所的水龍頭下麵,擰開開關,讓冷水直接噴灑在我的身上。我脫下衣服,赤裸著身體坐在水龍頭下麵,讓冷水衝刷著我的身體。
雖然這種方法讓我感到很冷,甚至有些發抖,但它的效果卻是非常顯著的。在短短的十分鍾內,我感覺自己的體溫開始逐漸下降,頭暈和全身乏力的症狀也逐漸緩解了。
我靠在廁所一個舒適的小角落,我安心地坐下來,享受這種舒適感。冷水衝刷過我的身體,帶走了我的體溫,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放鬆。
這種舒適感如同一種魔力,漸漸地讓我陷入了一種深深的沉睡。我仿佛被溫暖的羽毛輕輕包裹,飄浮在半空中,聽著柔和的音樂,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寧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來,發現自己身體上多了一層薄薄的皮膚。原來是我在水龍頭下麵泡了一段時間後,身體上的死皮已經被衝刷掉,形成了一層新的皮膚。
我注意到自己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光滑,仿佛經過了精細的打磨。我並不感到驚訝,因為我知道,身體有自我修複的能力,尤其是在接受了外部刺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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