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接手了家族企業。
在經營企業的過程中,他發現並非所有事情都像他想象得那麽簡單。他需要應對各種挑戰和困難,例如市場競爭激烈、員工管理等等。這些問題讓他倍感壓力,甚至患上了焦慮症。
他選擇了逃避,跑去參軍,沒想到父母在鼠疫期間相繼因鼠疫而去世了。
他拚命地奮鬥在一線,讓自己忘記失去父母的痛苦,他不怕死,因為他一直想隨父母而去。
聽著他的故事,我不禁淚流滿麵。我們兩個都失去了最愛的人,都經曆了生與死的別離。雖然我們都喝醉了,但我知道我們都在尋找一種解脫的方式。
我告訴他,我決定要振作起來,為了我妻子和我的女兒,我要堅強地生活下去。雖然酒精不能真正解決問題。但它曾經讓我短暫地忘記了痛苦。我需要麵對現實,繼續前行並珍惜我所擁有的一切。
夜深了,酒吧的人越來越少,酒保開始收拾吧台,而我們依舊坐在那裏,聊著天。我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我才發現我們兩個在酒吧裏坐了一夜。
酒醒之後,他發現他在我的家裏。我告訴他,昨晚他喝醉了,無法自己回家,所以我自作主張把他帶回家,休息一晚上。不過我也沒照顧好他,我把他丟在了沙發上,便自己去睡覺了,直到睡醒。
他感到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他表示,他感到一股久違的溫暖。
他不知道,他曾經那麽拚命救過我兩次,我都沒機會告訴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在那個早晨,我們兩個聊了許多。我告訴他我對未來的計劃和目標,他也向我分享了他的一些想法和計劃。我們兩個似乎成了互相理解和支持的人,彼此給予對方力量和勇氣。
他摸了摸胳膊,我看到他手臂上的印記,那是出防空洞時,我們作為接觸過鼠疫的一線工作者,剛出防空洞就被要求植入身份芯片。
軍人用機械槍往我們的手臂裏麵打了一針,將芯片推入皮膚的脂肪層。這枚小小的芯片記錄了我們所有的信息,包括姓名、年齡、職業等等,如果有一天,我們因為鼠疫死亡,它將為醫學做最後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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