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臉的?”
阿夜哪知道葉千玲計謀,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啊,平時都是從井裏打冰水抹一把就成了,有時候起晚了,抓一把雪擦擦也行。”
葉千玲瞪大眼睛,“這麽冷的天,你從不用熱水洗臉?”
村民們聽了,也都開始指指點點。
“喲,這麽冷的天,用那麽冷的水,凍壞了可怎麽辦啊?”
阿夜撓撓頭,傻笑道,“凍不壞的,我天天睡牛棚裏的幹草堆,都沒凍壞過。”
“什麽?睡牛棚?”村民震驚了,這劉寡婦也太狠心了吧,三九天讓阿夜睡牛棚!也不能這麽欺負個傻子吧!
劉寡婦見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明白自己這回是絕對不占理的,連忙嚷道,“誰讓你睡牛棚了?不是你自己說的,你跟牛兒最好,想天天跟它在一起的嗎?”說著,她又擠出尷尬的笑,對村民們道,“你們也知道阿夜的,腦子有點不好使的,我有時候也拗不過他。這不,昨兒他一成親,我就給他收拾出一間屋,讓他們小兩口住嘛!”
葉千玲暗自冷笑一聲,乘勝追擊,“娘啊,您是不是光給我們收拾屋子,忘記布置床褥了啊?我跟阿夜昨兒夜裏,就蓋一床破棉絮,我這都凍病了!”
葉千玲說著,就打了個噴嚏。
阿夜一聽著了急,“娘子,你凍病了?啊呀,我真是該死該死,早知道我抱兩捆草給你鋪床底下啊!幹娘說了,茅草最保暖的,比被子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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