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兒親家母到家裏來說你的事,婆母不聽我的勸,非要到你這來打秋風,沒想到到這來,什麽也沒撈著,回去之後,便一肚子歪氣沒地方發,以往就看我不順眼,那天看我更不順眼了,一直罵我不生蛋,罵我也就算了,還羞辱我老父親。
我實在是忍不住,便回了一句嘴,說福貴在外頭也不是沒有女人,外頭的女人也沒有一個替他生養的,也不見得就是我的毛病。哪知道福貴這時候正好回來了,聽到這話,二話不說,拎著我就是拳打腳踢。
婆母不但不幫忙勸解,還在旁煽風點火,說我胳膊肘往外拐,到你這裏一點也不幫她,福貴聽了,更加生氣,直把我往死裏打,最後還是公公怕出人命擔官司,攔下了福貴,可是婆母怕我一身傷往娘家跑,便把我鎖了起來,整整兩日都沒有給我一口水。
我今日,趁著他們不注意,撞散了窗棱,才逃了出來……”
葉千玲聽得滿腔怒火,捏緊了小小的拳頭,“這種人家這種日子,還有什麽好過的!和離算了!”
“和離?”月娘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是瞬間又熄滅了,搖著頭道,“我爹不會同意的,我們家丟不起這個人……”
“日子是你過還是你爹過?你爹當真就那麽迂?女兒都快叫人打死了,自己也被女婿害得傾家蕩產,還不許你和離?”這一刻,葉千玲對這該死的封建製度簡直恨透了。
“就算說動了我爹,邱家又怎麽會放過我?福貴這幾年吃喝嫖賭,已經把家掏空了,要不是我……日日夜夜不停地做繡活,一家人隻怕連飯也吃不上,婆母公公都不可能放過我的。”
葉千玲也記得月娘自嫁進邱家,便夜夜坐在一盞豆丁燈下忙活,把一雙手都繡出了繭子,一雙眼睛更是早早的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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