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著的。
“噓~~”邱之衡側起耳朵聽了聽,儲藏室裏似乎傳出幾聲低低的身痛苦呻吟。
邱之衡走了過去,推開門一看,隻見儲藏室堆得滿滿的,正是葉千玲丟掉的貨物,貨物堆後,是一個被五花大綁的醜男人,鼻青臉腫的,一看就被狠狠扁過。
看到邱之衡一臉懵逼的樣子,葉千玲也湊了過去,一看也懵逼了。
綁在那裏的不是銅柱嗎!
兩人麵麵相覷,難道黑衣人救了葉千玲以後,又把銅柱和貨物都送過來了?
邱之衡把塞在銅柱嘴裏的爛布扯了出來,“誰把你送過來的?”
銅柱鼻涕眼淚橫流,滿嘴隻會說一句話,“千玲姑奶奶,我以後再也不敢啦~~以後再也不敢啦!姑奶奶饒了我吧……”
“他怎麽了?”邱之衡和葉千玲同時朝對方問道。
“呀!他身下怎麽都是血?”邱之衡一把拉開了銅柱,隻見他的褲襠下麵一大攤血,血流成河了都。
葉千玲捂住嘴巴,頓時腦補,“不會是被閹了吧……”
邱之衡瞪大眼睛,好像有道理,“你轉過身去,我來看看。”
葉千玲連忙背過身,邱之衡扯開銅柱的褲子,隻見裏麵更是血肉模糊,果不其然,那一根害人的東西已經不見了蹤影,傷口上撒了一層鍋灰止血,可是出血太多,鍋灰也止不住還在殷殷往外流的血液。
“啊呀這是誰幹的啊,下手也太狠了吧!”邱之衡重新拉上了銅柱的褲子。
葉千玲回過頭來,“他真的被閹了?”
邱之衡點頭。
“誰閹的你?”葉千玲有些同情銅柱了,這人雖然又淫又賤,但那畢竟是男人的命根子呀……
“千玲姑奶奶,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嗚嗚~~”銅柱還是驚恐萬分,像個受驚的野獸。
“好了!割都割了,哭也沒用,快說到底是誰割了你?”葉千玲嗬斥一聲,銅柱總算是安靜下來。
“是、是、是一個黑衣人、蒙著臉、說他無時無刻不在背後盯著我,以後要聽姑奶奶的話,要不然……不止割了我的命根子,還要卸我的胳膊大腿,胳膊大腿卸完了,還要挖我的眼珠子……媽呀,姑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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