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千玲也熱絡的拉住了葉黛玲的手,“不是我不想來,你也知道是剛搬家了,院子裏亂糟糟的,又新來了一批丫鬟,又要收拾屋子,又要給丫鬟們立規矩講道理,忙得屁股都不沾板凳呢。”
葉黛玲陰陰問道,“大姐姐,人牙子帶來的十六個小丫鬟子,我可是緊著最機靈的四個送到了您的院子裏,可都還滿意?”
“滿意滿意!很滿意!”葉千玲笑道。
葉黛玲看了看葉千玲身後的瑩朱和綺蔚,“小紅、小藍,你們可都要好生聽著大小姐的話,若是大小姐說你們半個不字,我這耳朵裏可聽不得,立即打發人牙子賣到青樓去!”
綺蔚唯唯諾諾不敢抬頭,瑩朱則是倔強的咬著嘴唇,眼中卻漸漸泛了淚光。
福兒笑眯眯道,“二小姐,小紅和小藍都改了名字啦,現在叫瑩朱和綺蔚。您既然把她們都給了木棉院,就是我們大小姐的人了,她們不論犯錯立功,是去是留,全都該由我們大小姐定奪了。”
葉千玲差點沒笑出來,以前還沒有看出來,福兒這丫頭簡直是專治各種不服,曼羅練忍術,鳶尾練輕功,那她練的應該是打臉術……
葉黛玲的臉果然一陣紅一陣白的不自在,想擠兌福兒幾句,可惜她不僅是葉千玲的人,以前還是老太太的人,打狗都得看主人,忍著吧,當著這麽多人,被一個有點頭臉的大丫鬟給教訓了,實在是氣憤不過。
好在葉千玲還算識相,給葉黛玲找了個台階,“福兒,以後可別說這種話了,我和二妹是姐妹,她的話就和我的話一般。我的丫鬟,若是有不好,她教訓得,就好比,她的丫鬟若是有不入眼的,我肯定也說得的一樣。二妹,你說是不是?”
葉千玲的話說得滴水不漏,表麵上給葉黛玲麵子了,可是絲毫也沒有讓步半分你想控製我的丫鬟,可以啊,那你的丫鬟也別想好過。
葉黛玲突然覺得好疲憊,尼瑪啊,為什麽每次和她過招,都沒討到好過?
罷了罷了,今日金子的公案就已經讓葉黛玲想不通傷了元氣了,這會兒她實在是不想和葉千玲再過招了,便暗暗下了逐客令。
“大姐姐,您的首飾炸好了,在這裏。花園子裏有一角在種樹,這會兒該完工了,我得去看看弄得怎麽樣了。”
葉千玲笑道,“瞧我這腦子,我都忘了妹妹現在是葉府的小當家,可不像大姐姐我這般無所事事了,不像以前可以姐妹們在一起一坐就是半天了。我就不耽誤二妹功夫了,福兒,收了首飾,咱們回吧。”
福兒應了一句,“是。”
李師傅將已經放在了錦盒之中的首飾送到福兒手上。
福兒打開看了一眼,這一看不得了,立即尖叫起來,“啊!這金子怎麽全都脫色了?!”
“脫色?金子怎麽可能脫色?能脫色的那還是金子嗎?”葉千玲也奇道。
福兒將首飾往桌子上一倒,那金飾經過洗金水一泡,可不是斑斑禿禿,表麵鍍的那一層金箔全都被洗掉了,露出了裏麵黑漆漆的本質來——是鐵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