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雖無多大德行,可要真論起來,府中上下,隻怕也不會有一個人說她們半個不字。三小姐捅您,圖什麽啊?”
葉千玲搖搖頭,“我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先去看著吧,是不是她推的我,我也還不能確定。”
……
第三日一早,天未亮,湯氏便披著一件鬥篷,在葉黛玲的陪同下,乘轎往湯府的方向去了,回來的時候,母女兩個都麵如死灰,像生了一場大病一般。
湯氏回來沒有多久,簡紫陽便也到了木棉院。
將兩張大月最大票號通和錢莊的銀票,擺在了葉千玲的梳妝台上,麵額都是五百萬兩。
“哈哈哈哈,葉夫人隻怕元氣大傷,短期內翻不出什麽大浪來了。呐,這是蘇夫人的嫁妝,物歸原主,也算慰藉她老人家在天之靈了。”
葉千玲接過銀票,卻高興不起來。
為了這一千萬兩,湯氏害了蘇氏的命!
蘇氏含冤而死,而她的孩子被扔到鄉下受盡苦楚,豈是物歸原主便能解恨的?
“這一次,隻怕她不是元氣大傷就能躲了過去的。”葉千玲冷冷道。
簡紫陽挑眉,“弟妹還有別的計劃?”
“當然。”
……
膳堂,午膳。
老太太看著飯桌,“若梅和黛玲怎麽還沒來?連著好幾天了都說不舒服,別真的哪兒出了毛病,修遠啊,你到宮裏找個太醫回來給她們看看才是。”
葉修遠連忙應道,“兒子知道了。”
葉千玲若無其事笑道,“太太和二妹妹不舒服,中饋一時無人管理,家裏還真的哪哪兒都不方便起來了呢。”
尤氏冷笑,“可不是,這兩日院兒裏的婆子們都快上天了,幹活兒喊不動,夜夜偷著聚在一起賭起來了!老太太可要好好管管!這個風氣一起來,府裏的門兒還能看緊嗎?一院子都是女眷,出了事,可不是玩的!”
老太太一驚,“有這事?”
“老太太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查查。”
韓氏也難得開口,“尤妹妹這話不假,不止是婆子們夜裏賭,二門外的小廝們更不像話,天天夜裏往廚房裏偷酒菜帶出來吃喝,吃足飲飽,隨便找個地兒便倒頭大睡,門根本就沒人看。”
羅氏見尤氏、韓氏各告了一輪狀,不甘心就這樣淪為背景,隻她剛進葉府,沒有那麽大的胸懷,關注不到整個葉府的融入去,隻惦記自己院兒裏的月錢還沒領到,也叫苦連天道,
“是啊,兩位姐姐說得不錯!太太縱使病了,至少也把月錢發了啊!我可比不得幾位姐姐,都有體己的,這些年,為了養育寶珠寶華,我已經貼得褂兒都不剩一件,再短幾天,我可連寶珠的脂粉錢和寶華的墨錢都拿不出來了!”
老太太滿臉嫌棄的白了羅氏一眼,“寶珠寶華的用度沒有,找我來拿就是了!至於這麽咋咋呼呼的嚷出來嗎?”
羅氏也不客氣,“多謝老太太!”
老太太懶得搭理她,轉頭看向葉修遠,“婆子門房賭博飲酒可不是小事!酒色不分家,賭敗連一起,沾了這兩樣,什麽禍事都能生出來,萬一進了賊、失了火,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你問問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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