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葉黛玲,皮果然夠厚!
竟然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想靠兩句話,把蘇氏的嫁妝化為烏有。
葉修遠一向好麵子,被葉黛玲這麽一說,不由也跟著道,“柳青確實有幾個嫁妝,但遠沒有一千萬兩那麽多啦,她又是個富家小姐出身,大手大腳慣了,她活著時,光是她自己,都花得差不多了,哪還有什麽留給葉家?這些年大家一直傳,一直傳,都傳得神乎了,我念著與她夫妻情義,不想抹她的麵子,就也沒說過什麽,不料越傳越像了,真是的,真是的……”
葉千玲看著葉修遠那張嘴臉,都快惡心吐了,蘇柳青當年真是什麽都好,就是眼睛瘸!
怎麽能看上這種人!
“既然我娘沒有一千萬兩的嫁妝,那葉府哪來的一千萬兩銀子借給湯家舅舅呢?據我說知,大月朝正一品大員,每年的俸祿加在一起,也隻有一萬六千兩,爹爹做官,滿打滿算也不過十六年,一開始還不是正一品呢,就算每年都有一萬六千兩,十六年也不過是二十五萬六千兩銀子,就算家中每個人都把嘴捏著不吃飯,所有銀子都省下來,離一千萬兩也還差著十萬八千裏呢!那……借給湯家舅舅的銀子是從哪裏來的?”
說到這裏,葉千玲做驚訝狀,“呀!父親啊!你切莫不能做糊塗事啊!這賄賂可是收受不得的呀!大月律法嚴禁官員受祿,一經查明,立即罷免不說,還要牢獄之災,一千萬兩銀子,隻怕父親把大理寺的牢底坐穿,也出不來呀!”
葉修遠為官做宰多年,雖談不上貪官,但找他辦事的人多如牛毛,送禮的自然也不在少數,湯氏當家之時,怎麽可能放過任何收受禮物的機會呢?
葉修遠也都睜隻眼閉隻眼任由湯氏胡來。
現在被葉千玲冷不丁提起,不由毫毛乍起,嚇得滿頭冷汗,“胡說,本相兩袖清風,何曾收受過什麽賄賂?哪有你這麽給自己父親派罪名的?罷了罷了,為父不過是教你往後再有出門的時候,一定要跟為父請示過後才能出門,要不為父在家,豈不擔心?不要把話扯遠了。”
葉千玲心中冷笑:真是十萬個冷笑話都沒有你的話冷,我出門你擔心?我出門一個月你都擔心成這樣,那我在鄉下十幾年怎麽沒見你擔心?
岔話題也沒這麽岔的吧!
葉修遠見葉千玲氣勢洶洶,大有一肚子話要朝自己噴的架勢,連忙道,“你看看你這身衣服,灰泡泡的,趕緊回去換了吧,換了衣服記得去給老太太請個安。”
說罷,朝著葉千玲猛揮手,完全不給葉千玲開口的機會了。
葉千玲好笑,喊老娘來的是你,趕老娘走的也是你,你可真是六月的天,娃娃臉,一天十八變!
正好也確實疲累了,懶得和他們繼續打嘴仗,便恭了恭身子,“那我可就退下咯!等會兒不會又有事喊我來吧?”
“沒有沒有!”葉修遠心想,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家裏什麽時候供上這尊祖宗了……
重回木棉院,福兒已經打點好浴湯、幹淨衣裳,直接就把葉千玲扒了扔進浴桶裏。
溫水泡在身上,洗去一身疲憊,葉千玲將兩根白嫩如藕的胳膊搭在木桶邊緣,微微眯著眼睛問道,“我走這些日子,府裏可曾發生什麽?”
福兒道,“除了湯舅爺來接二小姐出去,便是相爺的事了。”
葉千玲挑眉,“相爺有什麽事?”
“老太太已經在給相爺物色繼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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