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還是別聽她狡辯了,省得汙了自己的耳朵!”
“就算是大理寺審案,也要給犯人辯解的機會啊!咱們府裏難道比大理寺還霸道,下人犯了錯,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
薄薄的雨幕中,一把纖巧的江南油紙傘,傘下一個嬌小苗條的身影。
是葉千玲來了,福兒站在她的身畔,恭恭敬敬的撐著傘。
看到葉千玲,劉氏的心頭更是一緊,仗著雨水淅瀝,旁人聽不真切,低聲在葉修遠耳邊嘀咕,“相爺,這大小姐未免也太不受教了,昨兒晚上就跟她們姐妹說了,這等醃臢的髒事,她們做姑娘的,都是嬌客,聽不得啊!她怎麽又來了!”
劉氏正吹著耳邊風,不料葉黛玲也撐著一把繡花油布傘急匆匆來了。
劉氏與葉黛玲四目相對,看到她眼底大難臨頭的驚恐,頓時生生把那句“快些派人把大小姐打發下去吧”給咽了回去。
葉千玲滾蛋,葉黛玲就也沒有理由留在這裏——葉黛玲不會平白無故的來。
“二小姐,你怎麽也來了?”劉氏臉上的笑意很僵硬,極力的想從葉黛玲的臉上找到些蛛絲馬跡。
葉黛玲不顧地麵濕滑,打濕了腳上那雙極難得的蜀繡繡並蹄蓮花鞋,一步不停留的走到也葉修遠麵前,“都是女兒不好。”
葉修遠蹙起眉頭,“一大清早的,你們都跑來了,還一個個都說著本相聽不懂的話。你這又是什麽意思?你怎麽不好了?”
“母親當時讓父親把妙兒收房的時候,女兒沒有做好調查事宜,以至於讓一個早就破了身子的女人混進了府裏!”
帽兒胡同失竊,丟的是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在誰的手裏,便是誰的線,這根線,拴著的提線木偶,就是妙兒!隻要線在手裏,就可以控製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湯道國一清早來報的時候,葉黛玲立即便猜到了是何人所為,此刻,她狠狠地看向了葉千玲。
葉千玲卻依然是笑盈盈的樣子,毫不退縮的與葉黛玲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葉黛玲恨!恨得牙根癢癢!可是偏偏拿葉千玲沒辦法。
葉千玲這一擊,又快又準又狠,若是妙兒把事情全都抖出來,那等待葉黛玲的,便是一敗塗地啊!
葉千玲留給葉黛玲的反應時間也太過短暫,她根本想不出應對的法子。
唯一的法子……便是自殺棋子。
——————巴巴的趕在零點之前發了,扛不住審核卡住了。┭┮﹏┭┮,明天還是三更。爭取早點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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