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無遮攔玷了我的清白在先,我娘憋不住了,才與她說道兩句。若是這就是我娘謀害二少爺的理由,那日……太太似乎與羅姨娘的矛盾更厲害些呀!婉玲沒記錯的話,太太罰了羅姨娘三個月的月銀。三個月的月銀與我娘那幾句拌嘴,孰輕孰重,明眼人,一斷便知!”
劉氏臉色鐵青,“這是構陷!你們、你們合起夥兒來的!”
葉婉玲對著劉氏也福了福,“闔府都知道,我們三房從不拉幫結派,更不會和誰合起夥兒來誣陷人。”
葉大就在這時嘀嘀咕咕的說道,“太太您不是一直跟奴才們說,您剛剛進入葉府,又是剛剛才接過中饋,萬事必須金剛手段,才能讓下人臣婦於您,才能將整個葉府都掌控在手中嗎?”
劉氏哪知道到最後所有的證據竟然都指向了自己,不由心慌意亂,拉住了葉修遠的衣袖,“相爺,您要相信我啊!”
葉修遠看她的神色已經滿是嫌惡,“你我婚事,當初是陛下親指,至於陛下為何會促成這樁婚事,想必你心知肚明!我葉修遠沒有你,什麽賢惠的女子娶不到!隻是想著既然與你成為夫妻,便不該讓你的過去礙了咱們夫妻情分,所以我愛你敬你,沒有一絲猶豫,就把整個葉府的中饋交給你了。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葉修遠說得情真意切,都快把自己給感動了——男人嘛,都是情感動物,哪裏還記得當初把中饋交給劉氏,完全是看在她帶來的那些嫁妝能貼補葉府的份兒上?
劉氏是有苦說不出,更明白此時是不能把這個話說出來的,隻要一開這個口,跟葉修遠的那點情分便會灰飛煙滅,隻得汪著眼淚,一口咬定,“妾身不知道做錯了什麽,這些人要聯手誣陷於我!”
“事已至此,你既然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就回去閉門思過,好好想想自己做錯了什麽吧!”葉修遠狠狠甩開了劉氏的手。
“相爺,妾身真的冤枉啊!”劉氏一邊哭一邊喊,卻還是被幾個孔武有力的老婆子拖回了房裏。
葉修遠又看了葉黛玲一眼,“黛兒啊,你如今已經是被武皇陛下指過婚的人了,你又不同於你大姐,還有兩年之期,那渠王殿下,說不定哪天就把婚期定了迎你進門,我看呐,這些日子,你就不要出門了,在芙蓉院裏帶著丫鬟們,好好把你出嫁時用得上的繡活都做一做。”
懲罰的話沒有明說出來,卻是和劉氏一樣的懲罰。
葉黛玲咬了咬唇,不敢說話,“是。女兒必不會讓父親失望。”
待人四散得差不多,葉千玲才笑盈盈的對葉修遠道,“父親,後日便是秋闈報名之日,寶華如此刻苦,必會給葉府光宗耀祖。”
聽到這一句,葉修遠又是內疚,又是欣慰,“寶華那孩子,倒是個好的。葉大,快去把二少爺放出來。”
“那奴婢呢?”所有人都懲治清楚了,還在地上的妙兒不由急道。
葉修遠皺起眉頭,“不是本相嫌你出身,你欺瞞本相在先,葉府容不得你了,明日,便叫了人牙子來,把你賣了,你自求多福吧,希望下一家買你的,是個良善人家,能容得下你的孩子。”
妙兒伏在地上哭了起來,長長的頭發擋住了臉頰,葉修遠沒有看出來……她其實在笑。
葉千玲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已經許了她一千兩銀子,讓她帶著孩子離開葉府,重新生活。
……也沒人看到,被拉扯回上房裏的劉氏,嘴角也噙著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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