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不宜大張旗鼓啊,以免落了旁人口實,也折了葉府其他人等的福分。”
葉修遠畢竟沒了兒子,心情沮喪悲痛,一時間竟爬不起身,隻躺在床頭歎氣,“本相實在傷心得緊,很多事情都考慮不周全,寶華的事,就交給你操心了。”
劉氏溫柔的撫了撫葉修遠的麵龐,盡顯賢惠,“妾身懷著身子,本是忌三房的,但這件事,又實在是推不開,少不得替相爺操心了。”
“月嬋呐,這個家,幸虧還有你啊!”葉修遠拉住了劉氏的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父親,聽聞您身體有恙,連早朝都告了假,女兒來看看您。”
劉氏不禁皺起了眉頭,低聲對著葉修遠嘀咕道,“這個千玲呐,是葉府最大的孩子,又是嫡長女,怎麽一點兒規矩都沒有?到底是在鄉野長大的,有娘生,沒娘教,哎,待妾身得了空,還得好好地教教她規矩,省得她將來嫁進了王府,也這般沒教養,給咱們葉府跌臉!”
“你不嫌棄她就好。”葉修遠微微閉了眼睛,“你出去讓她回吧,本相不想見人。”
說時遲,那時快,葉千玲已經自己打著簾子拔腳進來了。
“我知道父親不想見我,也不敢妄自來打擾父親清修,可我帶了一個人來,想必這個人,父親是極想見的。”
葉修遠抬頭,隻見葉千玲的身邊站著一個一聲黑衣的男子,隻是那男子用黑巾蒙著臉麵,看不清麵貌。
“這是什麽人?”葉修遠問道。
不等葉千玲回答,劉氏已經搶道,“千玲,你也太任性妄為了!這可是右丞相府,你隨隨便便帶個男子進來也就算了,還讓人家蒙著臉,把相爺當成什麽人了?你自己一個女兒家,也不顧自己的名節了?”
葉千玲卻鳥都不鳥她,直接把黑衣男子推到葉修遠麵前,“有什麽冤屈,還不自己說去?”
隻見那男子撲通一聲跪在了葉修遠的床頭,便嚎啕大哭起來,“父親,我是寶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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