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鈴表姐芳齡已經十七了,寶華還不到十五歲,整整比你小兩歲還拐彎兒呢。這是你弟弟,可不是你哥哥!”
葉千玲正好走過來,不動聲色的說道。
湯鈴臉上一陣臊紅,瞥了一眼葉千玲,但見她姿容秀麗,氣度不凡,妝扮更是富貴逼人,剛才經葉黛玲暗裏介紹,也知道這就是那“活閻王”七殿下千疼萬愛的未來七皇妃,心裏不由便露了怯,諂笑道,“大妹妹好會說玩笑。咱們兩府裏,從前往來甚密,姐姐妹妹們的年紀差得不多,向來都是亂喊一通,也沒人真個把年紀當回事。”
葉千玲笑而不語,隻定定的看著湯鈴,靈透清澈的眼神卻盡顯深邃,直看得湯鈴躲閃開眼神,“大妹妹這麽瞧著我做什麽……怪滲人的……”
葉黛玲走過來道,“大姐姐這就不懂了,女大三,抱金磚,女大兩,金滿貫,自古以來,女子比夫君大一些,都是好兆頭呢!”
“鈴表姐此番前來赴宴,並不是為了給自己找夫君呢,二妹怎麽說出這種話來了?更何況,她就是找夫君,也不能找寶華啊!寶華還乳臭未幹呢!”葉千玲說著,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啊!瞧瞧我這腦袋瓜子,二妹一定是和鈴表姐在說笑呢!一根棒槌罷了,我就認了真!”
湯鈴原本還想調戲寶華兩句呢,被葉千玲這麽一說,也不好意思了,終究還是舍不得放下這塊半熟的肉,用手帕子假意扇著,喬模喬樣一本正經的對寶華道,“是啊,本就是玩笑話,大妹妹如何當得真!華弟,我那裏還有幾方上好的徽墨,幾十支北疆極品狼毫,都沒開封過。我又不識文斷字,又不考女狀元,用不上那些東西,趕明兒都送過來與你!你可是真的要去考狀元的人呢!聽你二姐說,你可用功呢,功課也是極好的,怪不得姑父疼愛你。”
寶華臉皮薄,年紀又小,哪裏見過這個陣仗,之前又被妙兒害過,視一切女人如洪水猛獸的,忙不迭道,“不不不,父親給我備了許多筆墨紙硯,不夠用功,尚還未用完呢。鈴表姐就留著給鍚表哥用吧。”
湯鈴得了寶華的回應,更是興奮,哪管寶華是在拒絕她!
當即便嫵媚笑道,“你鍚表哥給你提鞋都不配!他還用筆墨紙硯呢!他連自己名字都寫不穩!”
湯鍚聽到自家妹妹這般說自己,當場就不幹了,“我就有這樣不爭氣?這趟父親隨逍遙侯出征,我不是天天都在府中溫書?”
葉黛玲拎著湯鈴的話也是越說越不上道,連忙將她從寶華麵前拉開,笑道,“自家人不揭自家人短,你們回家再拌嘴。”
湯鈴想到哥哥是來接受考驗的,連忙收回了話,“我開個玩笑,你幹什麽就赤眉白眼的。”又笑著對寶華道,“我們兄妹在家裏就是這樣的,你別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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