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國君嗔道,“我怎麽就不成器了啊?”
高麗國君連忙嗬斥道,“不許無禮!”
金孝恩卻依然叫囂著,“父王,您好不容易與柔娘娘敘敘舊,這個該死的葉千玲非要衝進來!我不許她進來,她竟然還敢咬我!快,快把她趕出去!”
“嗬!”葉千玲一聲冷笑,“我原本以為高麗國君隻是養了個不懂事的公主而已,想來公主年紀小,也尚可原諒,沒想到高麗國君已經而立之年,還不如自己的女兒懂事呢!”
高麗國君怔住,柔妃也愣住,也連忙對著葉千玲嗬斥道,“千玲,不得無禮!”
葉千玲卻絲毫不理會柔妃,“千玲來看望未來婆婆,正是禮數之中,哪裏無禮了?高麗國君以鄰國國君的身份,躥進了大月宮妃的寢殿,才叫真正的無禮吧?”
一句話說得高麗國君和柔妃的臉都紅了。
柔妃的聲音也弱了下來,“千玲,不是你想的那樣……本宮隻是和國君切磋一下畫技罷了,不過是圓年少時的一個遺憾而已。”
葉千玲一把將桌上畫紙全都收起,“母妃,咱們的武皇陛下,可不是個大方人,聽說從前的竹妃,在盛寵之際,不過是與當差的侍衛多說了幾句話,喊人家進屋吃了碗茶,就被陛下當場貶為庶人,更是將竹妃的母家所有在任的官員,全都罷免了!”
柔妃本來還沉浸在少女的幻想之中,這一瞬間,忽被葉千玲的話如當頭棒一般敲清醒了——西夏,可是一直都靠著大月的武力庇護著的呀!
隻不過,高麗國君的腦門比柔妃還要疼,他當即便脫口而出,“是啊,若是叫武皇知道了本君如此越禮,高麗國可就完了!不止他會震怒,長公主勢必也要與本君廝纏個三天三夜!都怪本君,是本君經不住孝恩的磨纏,一時糊塗油蒙了心,竟不知天高地厚,進了娘娘的寢殿,還望娘娘恕罪!”
說著,高麗國君便對著柔妃深深一鞠躬。
柔妃隻不過是擔心私會高麗國君被武皇發現了,會引起武皇震怒,以至於西夏失去庇佑,但心裏卻還是依戀著與高麗國君這短暫的、難得的獨處時光的,哪怕什麽都不幹,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作畫呢?這就夠了,夠了……
可是高麗國君一聽了葉千玲的話,整個人都慌了,竟至慌不擇言,說出這番話來,柔妃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樣懦弱自私的高麗國君,還是少年時那個明媚穩重的師兄嗎?
高麗國君絲毫沒有體會到柔妃的震驚,反而伸手將桌上已經被葉千玲卷起的畫紙,拿起來就撕得粉碎,“是本君唐突了。”
柔妃隻定定的看著高麗國君,卻並不說話,眼中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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