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樓上。
葉千玲在一層大殿,隻見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毯子,牆壁上的燭燈架子,也和中原各種吉祥的花樣不同,不是狼頭、便是鹿頭。
就連各種桌椅家具,也都比中原的要大很多很多,粗獷而又古樸的模樣。
果然是歐式的,葉千玲暗自忖道。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異香,撲入葉千玲的鼻腔,讓葉千玲控製不住的頭昏腦漲起來。
葉千玲連忙從工作室裏拿出一個防霧霾口罩罩在嘴上。
尼瑪,熏香熏得這麽濃,這是熏香呢,還是熏蚊子呢!
葉千玲戴著口罩,又悄悄往樓上爬去。
剛踏上台階,卻發現腳下的樓梯居然都是用純白的象牙做的!
這哪裏是奢侈,簡直就是誇張!
光是這座宮殿,哪怕這宛妃沒有蠱惑君王,都能死死的定她一個驕奢淫逸的大罪!
這得搜刮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建成這麽一座宮殿啊!
葉千玲一步步往上走,隻見越往上越是奢華,牆縫裏已經不是金粉了,而是直接鎏著金子!
窗棱子上也全都鑲著珠寶玉石。
而那股讓人頭昏腦漲的香味,也越來越濃烈了。
絲竹聲鑽進耳朵,葉千玲伸頭一看,竟是武皇在親自給怨裳伴奏!
怨裳一曲舞畢,直接柔弱無骨的躺到了武皇的懷中,雙手勾住武皇的脖子,仰著臉嬌滴滴的說道,“陛下真是精通音律啊!”
武皇也滿臉堆笑,“那也是你的舞跳得好,才襯托得朕的曲兒彈得好。”
怨裳笑得如花嬌媚,“陛下~~喝杯酒吧,這是宛國特產的葡萄美酒,大月沒有的。”
說著,便用如藕般的玉手擎了滿滿一夜光杯的猩紅色的瓊漿,通通灌到了武皇口中。
一杯接著一杯,足足灌了四五杯,才停下手。
武皇暈暈乎乎的,卻笑得很開心,“愛妃,你好美,你好美……”
葉千玲暗地裏啐了一口,大豬蹄子!見色起意!
“鳳兒,這麽多年,你為何都不理會朕?老八的死,朕也很難過,朕也很傷心啊,可是朕是一國之君,剛剛坐上皇位,江山未穩,朕不能陪著你傷心啊!朕知道,你怪朕,你怨朕,所以這些年徹底疏遠了朕……”
葉千玲咯噔一下怔住。
鳳兒?
那不是柔妃的乳名嗎?!
老八……那不是簡洵夜那個可憐的早夭的幼弟嗎?
慢著!武皇不是見色起意?他隻是把怨裳當成了柔妃的替身?
怨裳臉上帶著邪魅的微笑,將武皇攬進懷中,“陛下~~臣妾從未怪過您~~您瞧瞧,臣妾不是給你跳舞嗎?”
武皇把頭深深的埋在怨裳的溫柔鄉中哭了,哭得像個孩子,“朕做了二十年皇帝了,大月總算是有點兒樣子了,朕能好好陪陪你了。朕不想上朝,隻想陪著你,看著你笑,看著你鬧……”
“那陛下就一直這麽陪著臣妾吧~~~”
角落裏的葉千玲震驚不已,武皇竟是因為想陪伴柔妃,才會如此荒唐不早朝。
可是……武皇就算是醉酒之後,把怨裳當成了柔妃,也不至於這麽多天都沒有清醒啊!
看著怨裳詭異的笑容,葉千玲的心頭毛毛的,脊背突然一陣寒意……
——————————今天有事,昨天熬夜寫出來的,早點兒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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