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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怨裳,則是隻穿一抹蔥綠肚兜,滿頭青絲垂在肩頭,哭得梨花帶雨,正站在一把椅子上,往橫梁之上打繩結。
這是要尋死呐?
滄月看這畫麵,頓時打翻一缸老陳醋,氣得暴跳如雷,上前一把扯起簡少卿,“你幹嘛呢!你給我起來!”
可簡少卿暈暈沉沉,也不知是受傷的緣故,還是醉酒的緣故,隻朦朦朧朧睜了一下眼睛,便又陷入昏睡了。
倒是那丫鬟衝到了怨裳腳邊,抱住怨裳的腳邊大哭起來,“娘娘,您不能想不開啊!二殿下對您用強,這也不是您的錯啊!”
“本宮受此奇恥大辱,還有什麽臉麵活在世上?”
“可您的身後是整個宛族的生死啊!宛國雖然已經破滅,可是宛人的氣節還在,若是您在大月受辱而亡的消息傳回去,宛人勢必要揭竿而起,哪怕跟大月拚個頭破血流,也要為您討回一個公道的!”
怨裳這才鬆開了手上的繩套。
武皇給身旁的侍衛使了個眼色,那侍衛一個不備,將怨裳從椅子上抱了下來。
怨裳伏在地上,嗚嗚哭泣,潔白的脊背如凝脂一般,全都暴露在外麵,肚蔸之下的兩座雲峰高高隆起,飽滿而又柔軟,隨著她的哭泣一起一伏,再兼身體生出一陣陣異香,真真是活色生香,我見猶憐,看得一眾妃子都自慚形穢——
這樣的女人,放在武皇身邊,能不是禍害嗎!
年輕的皇子,就如簡少卿那般少年老成的,也難免會有把持不住的時候啊!
武皇將身上披風摘下,扔到怨裳麵前,皺著眉頭道,“披上衣服再說話!這麽赤身果體的,成何體統!”
看著是生氣,實則是護短:全天下男人的通病啊!隻要是自己臨幸過的女人,便認為是自己的財產了,即便自己不用了,也不許別人看!
怨裳委委屈屈的將披風披在身上,“陛下,求您賜死臣妾吧!臣妾沒法兒活了!”
“到底怎麽回事?”武皇怒斥道。
怨裳一邊哭,一邊道,“陛下近日冷落臣妾,臣妾心中鬱鬱,是以方才在席上便多喝了幾口酒,有些頭暈,就想著出來洗把臉散散酒氣,哪知道臣妾前腳才進了這間抱廈,二殿下就跟進來了。臣妾還奇怪,二殿下一個男子,怎麽會到女子的更衣室裏來,見他也有幾分酒氣,正想問他是不是不妨走錯了門,沒成想……沒成想……二殿下就朝臣妾撲了上來,臣妾掙紮,二殿下卻似更興奮了,把臣妾按到了床上,就剝掉了臣妾衣裳,臣妾眼看清白不保,若是平常女子,或許隻好打碎牙齒和血吞,從了二殿下了,可是臣妾是陛下的妃子啊,怎麽能由著二殿下行這等禽獸不如的不倫之事?情急之下,隻好胡亂抓了一個花瓶,打在二殿下的頭上,將他敲暈了,才得以脫身,保住了清白!”
武皇看了看榻上的簡少卿,確實麵露紅雲,衣不蔽體,頭上的傷口,也著實就是花瓶砸碎的。
本來武皇還是將信將疑的,可是那道傷口,卻讓他將天平徹底傾向了怨裳——簡少卿的武功不亞於簡洵夜之下,若不是如怨裳說的那般,怎麽會任由怨裳在他頭上砸花瓶?
醉酒了也不可能的!
“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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