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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到武皇麵前,葉修遠怕是不會罷休。
朝堂之中,龍椅之下,葉修遠伏在地上,舌燦蓮花的將來龍去脈又敘述了一遍,說的是慷慨激昂,義憤填膺!
武皇武皇看著地下這麽幾個人,也是焦頭爛額……千挑萬選才挑出這麽個兒媳婦兒,不僅要各方牽製,還要思慮再三,實在沒料到事情居然發展成這樣……
見武皇扶額不說話,葉修遠又是一拱手,“臣惶恐,不知何時得罪過逍遙侯,還請陛下還臣和小女一個公道!”
李期六神無主的跪在下首,肥胖的身子哆哆嗦嗦的顫成一團,“冤枉啊!臣女不止不敢用這等巫蠱之術,臣女甚至從來沒聽過這種巫術,遑論用它來加害葉小姐啊,陛下,臣女冤枉啊……”
不知是不是身體肥胖的緣故,李期的哭聲洪亮,惹得整個朝堂熱鬧起來。
這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武皇身穿明黃色蟒袍,周身籠著一股王者之氣,冷酷卻不失穩重,一雙如鷹般的黑眸鎖住下麵四人,待葉修遠和李期兩人都說完了,才揉了揉額頭,對李期緩緩道,“你和葉相的女兒同為擎宇的妃子,怎會鬧成這般?”
“陛下,臣女真的是被冤枉的,那日葉小姐來府上做客,用完了午膳卻忽然暈眩,臣女擔心葉小姐的安危,便把她安置到臣女的閨房,又請了大夫來閨閣內診脈,誰知道,一番好心,竟變成這樣!臣女不敢說是葉家妹妹故意設局,但是臣女實在是想不到誰會這樣害臣女啊!臣女是被有心人栽贓陷害的,請陛下做主啊!臣女家族世代蒙受皇恩,臣女自幼便被教導要遵紀守綱,臣服朝廷,又怎麽敢用這種巫蠱之術?!”
李期又是哭又是說,淚眼模糊的想請武皇明察秋毫。
隻可惜她的哭泣不像葉黛玲那樣梨花帶雨,她這簡直是狗尾巴花下暴雨啊!自古以來男人們都憐香惜玉,可也得是塊璞玉,他們才會憐惜啊!李期這麽一塊粗糲的石頭,還是塊杠腳的大石頭,誰會去憐惜啊!
武皇美女見多了,看到李期這樣的,也不由倒了倒胃口。
眼看武皇皺了下眉頭,葉修遠立刻跳了出來,“放肆!你這是在說本相的女兒陷害你了?陛下麵前,還敢胡言亂語!難不成那巫蠱小人還是本相藏在你床底下的不成?陛下聖明,怎會允許你這般顛倒黑白!”
葉修遠才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麽,他隻知道,這是他壓製李勝的最好時機!
“臣、臣女……”李期情急之下,腦子都短路了,哪裏會想到自己哭哭啼啼的隻會惹人厭煩!
此時,太監用黃色綢子端著壓勝小人,仔細的呈在武皇麵前的案桌上,用白布做成的小人,上麵的根根銀針都閃著鋒利的光,果真寫著葉黛玲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還真是惡毒啊!
武皇略有不耐的看向下首,厭勝之術一直都是禁術,現在卻出現在宮中,他著實不喜,“逍遙侯,你有何高見啊?”
李勝被點名,心下驟然一緊,他自始至終都相信妹妹是無辜的,這麽聽下來愈發覺得妹妹是著了葉黛玲的道了,可是他知道,在朝堂之上,李期哭哭啼啼的隻會愈發引得簡擎宇和武皇厭煩!
李勝知道這不是辯解的好時機,越辯解,隻會讓李期和逍遙侯府越發丟臉!還會惹怒葉修遠,那廝是個文臣,最擅長的就是搬弄口舌顛倒是非,李勝自知不敵,隻好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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