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的目光望向遠方,似乎想起了悲傷的往事。
尤氏越發涕淚不止,“那個孩子,是湯氏害掉的,若不然,我如今豈會隻有瓊兒一個,無依無靠?那個孩子掉了以後,也沒有調理好,身子虧了下來,再也沒法受孕了……”
尤老院判怔了怔,“青娥啊,為父最近研究出一個新方子,最是調理小產留下的後遺症,你可要試試?”
尤氏也是微微一怔,若是調理好了身子,能老蚌懷珠,那劉氏豈不是就蹦躂不起來了?
隻是,她很快便搖了搖頭,“不必了……”
葉修遠那個樣子,她已經哀莫大於心死,哪裏還想為他孕育子女?
“你這孩子啊,就是太倔了!”尤老院判搖了搖頭,“你保重自己吧!”
尤老院判豈會看不出女兒心事?隻是他也知道夫妻的事情外人很難插手,“保重”兩個字,已經是不善言辭的尤院判留給尤氏唯一的安慰了!
送走了尤院判,尤氏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她曾經仰慕的少年郎,哪裏還有曾經的樣子……
哀哀戚戚回到香蕪院,本以為這一小方天地能讓自己稍稍安穩心安,卻遠遠地看見春嬌焦急萬分的候在梧桐樹下,?尤氏便知不妙,斂了斂神,才問道,“你不是跟著瓊丫頭嗎?怎麽跑香蕪院來了?”
“姨娘,相爺又罰小姐跪祠堂了!”春嬌帶著哭腔說道,“這回相爺說了,要整整跪七天才罷!”
什麽!
尤氏眼前一黑,差點沒站住,還是春嬌扶住了她,才沒倒下,這丫頭,怎麽不長記性啊!才從祠堂裏放出來沒幾天,得,又被關進去了!
問了春嬌前因後果,尤氏的心更加一寸寸的涼了下去,葉修遠這般不分青紅皂白的護著劉氏,劉氏肚子裏的孩子是嫡子,她的女兒便不是人嗎?
尤氏徹底傷了心,仰著頭忽然笑出了聲……
“姨娘,您別嚇奴婢啊,您怎麽了!”春嬌著急了,她從未見過尤氏這般瘋癲的樣子。
“哈哈哈……他願意怎麽罰,便怎麽罰吧。我從今日起畫地為牢,從此和他永不相見!”尤氏笑著笑著,眼角隱隱泛著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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