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執刑的太監進來稟報,“回稟陛下,一共打了七十四大板,人已經斷氣兒了,還要扔到荷花池嗎?”
武皇沒有說話,皇後卻皺著眉頭淡淡道,“算了,她遠道而來也不容易,好生安葬了吧。”
太監沒聽到武皇開口,不敢領命,還弓著腰站著。
武皇便道,“聽皇後的吧。”
從中宮出來,滄月氣得咬牙切齒,“你們覺得是皇後撒了謊還是宛妃撒了謊?”
“還用問嗎?”簡少卿淡淡回了一句。
滄月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說了多少次了,我腦子沒有你們幾個靈光,說話別給我拐彎子!”
簡少卿歎口氣,“我們去尤府拜訪一下尤老院判好了。”
尤府。
尤老院判朝服還沒來得及脫,就聽到了門房通報三個皇子兩個皇妃來了。
“今兒這是刮的什麽東西南北風?大晚上的把我弄到宮裏去給獨孤夫人請喜脈,還沒請出來,這會兒又來了這麽一大波,我這府裏可從來沒有這麽熱鬧過啊!向來隻有我給人上門問診的,哪有這麽多大人物到我門上來的?”
迎到了外屋,隻見三男兩女各個貴氣逼人,男的俊女的俏,連忙就下跪行禮,“給二殿下、五殿下、七殿下請安,給……”
正猶豫該怎麽稱呼葉千玲呢,葉千玲已經一把給他攙了起來,“尤老,您跟我還客氣什麽?我跟瓊兒是姐妹,你也跟我外公一般的。”
尤老院判開心得合不攏嘴,心想這葉大小姐果然又有禮貌又懂事,怪不得女兒和外孫女回來一次就跟自己誇她一次。
“不知幾位殿下降臨蓬蓽有何貴幹?”
簡少卿直截了當的問道,“你剛剛給獨孤夫人把脈的時候,可有什麽異常?”
尤老院判摸了摸胡須,“獨孤夫人問的是喜脈,她身上沒有喜,有什麽問題嗎?”
尤老院判做太醫四十載,能活到如今的秘訣就是少說話多做事,尤其是陛下吩咐辦的事,叫你辦什麽你就辦什麽,至於其他的,哪怕你知道,也不可多言一句。
尤其是這個時候,武皇分明是不想聽到獨孤夫人有喜脈。尤老院判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你這話說得不老實。”簡少卿冷冷一聲。
尤老院判又捋了捋胡須,“二皇子請放心,老朽行醫這麽多年,又是為陛下和諸位皇子做太醫,絕不敢說假話的。獨孤夫人確實沒有喜脈。另一位郭院判也是可以作證的。”
這下葉千玲也挺住尤老院判話中有話了,給簡洵夜使了個眼色,簡洵夜便與簡少卿和簡紫陽道,“那我們就不叨擾尤老歇息了吧。”
幾人見問不出什麽,隻好折身離開。
葉千玲卻沒有走,而是把尤老院判拉到了一邊,“尤老,千玲知道您的話並沒有說完,一邊是陛下,一邊是幾位皇子,您怕惹禍上身。千玲現在向您保證,您把您知道的告訴千玲,無論發生什麽,千玲絕不會牽扯到您。”
尤老院判猶豫了一下,看著葉千玲真誠的臉,想到在葉府裏,就是她一直照拂著自己女兒與外孫女,終於點了點頭,“老朽看在大小姐的麵子,就冒死說幾句不該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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