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賴嬤嬤和瑩朱兩人的話,一字字鏗鏘有力,把福兒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到了門口,福兒卻還是狠狠地瞪了瑩朱一眼,“我錯就錯在當初不該培養你,你進這院兒以後,我就該把你發配到茅房去!”
葉千玲看著歇斯底裏的福兒,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錯的離譜,錯的無可救藥。”
趕走了福兒,葉千玲的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落,便窩在屋裏不肯出門,直到三日之後,葉寧致的葬禮,才不得不露了個麵。
說是葬禮,其實也不過是把棺槨送到葉府在郊外相熟的一個寺廟停放罷了,葉家發源於揚州,古人講究落葉歸根,當時湯氏和韓氏的棺槨都是在這裏停了一段時間之後,再由葉修遠派專人護送回揚州送到祖墳裏葬下的。
葉寧致作為葉府嫡長子,自然也是不可能把屍骨流落在異鄉的。
這也算是葉寧致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程了,是以葉修遠勒令整個葉府上下都前往寺廟送行,整個葉府出動,倒也是浩浩蕩蕩,白茫茫的一大隊。
葉修遠、葉安敬、葉寶華父子三人騎著白馬在最前頭,由葉安敬打著招魂幡。
老太太病著,劉氏即將臨盆,葉修遠都準了她們不必前來。
白馬隨後的轎子裏坐的是嶽碧雲和身為葉寧致“獨子”的念哥兒。
在後麵跟著四個玲,寶珠依然還是不肯出門,葉修遠怕她硬碰硬,也不敢強求她。
再後麵就是府裏的下人披麻戴孝。
到了靈犀廟,自是免不掉一陣敲敲打打,七七四十九個和尚盤腿圍坐在葉寧致的棺槨四周念往生咒做水陸道場,誦經聲音響起,倒生出一種莊重和悲壯。
葉千玲心裏想著,這樣一個紈絝子弟,也配這般排場的喪事?
這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
道場辦完,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和尚把後院清了場,整治了兩桌素席,隻由主持和尚陪著葉府眾人草草用了些餐食。
下午,又是一場法事,這把念的是地藏經,結束之後,已經是日落西下。
按理說,葉府眾人應該都在廟裏住上三天,為葉寧致點長明燈的。
但是靈犀廟隻是一間小廟,住不下這麽許多人,再加上廟中諸多青年和尚,葉府又是女眷居多,實在是不方便。
葉修遠便道,“致兒是葉府嫡長子,本相如今白發人送黑發人,少不得要在這裏陪他最後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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