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堂考問幾個侄子的學問,一個個都把書念得一塌糊塗,尤其是大房的歡哥兒,今年已經十一歲了,馬上都要弱冠了,連千字文都背不全,怎麽,是等著以後沾我們這一房的光,一輩子的受封蔭嗎?”
歡哥兒正是黃氏的兒子,跟他爹一個德行,打小兒不愛讀書,就愛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兒,黃氏本來就頭疼呢,這會兒聽到張伯俊這麽說,就像被人夾住了尾巴似的,臉都綠了。
張伯俊又看向焦氏,“還有二哥,快三十歲了,還管不住自己的手,動不動就去賭坊裏賭,才輸了一萬多兩的雪花銀,把觀哥兒的老婆本都全賠進去了,二嫂你也不管管?”
一提起這事兒,焦氏也跟吞了一百頭蒼蠅似的,自己那個爛泥糊不上牆的男人,啥毛病都有,最嚴重的就是賭博,把她本就為數不多的嫁妝輸了個精光不說,又從公中支了一萬兩銀子才把賭債全還上,張夫人對這幾個庶子也是頭疼不已,明確告訴她還賭債可以,將來他們的孩子觀哥兒要成親那可就得一切從簡了。
張伯俊又把眼睛瞟向了聶氏和趙氏,兩人嚇得連連擺頭,“我倆什麽都沒說呀……”
張伯俊冷哼一聲,“大家各掃自家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什麽清白不清白的?誰給你們的權利這樣去誹謗構陷他人的?瓊妹清白不清白?需要你們去說嗎?跟她洞房花燭夜的人是我,她清白不清白,還有誰能比我更清楚?”
張伯俊此言一出,誰還能說什麽?
連張夫人的嘴都堵上了。
“母親今兒好興致,要和幾位嫂子嘮嗑兒,那兒子就先帶瓊妹回屋了,我們也折騰了一天,兒子和媳婦都有些累了,就不叨擾母親了。”
張伯俊牽起葉瓊玲,直接往外走去。
那四個剛剛才被張伯俊收拾了的婆娘,見兩人離開了,立馬又嘰嘰喳喳起來,“嘖嘖嘖,瞧瞧,伯俊這媳婦兒看著年紀小,心機可不小呢!伯俊從前多孝順母親啊!這下可好,叫狐狸精一挑唆,連娘都不認了!這可怎麽是好啊!母親啊,您可得好好的教訓教訓啊!要不這還得了,不把我們幾個放在眼裏也就算了,往後豈不是得爬到母親的頭上來了?”
張夫人也是目瞪口呆,這兒子從前挺聽自己話的呀,怎麽有了老婆就忘了娘?
哼!不管這個葉瓊玲是清白的還是不清白的,就衝著她嫁進來不過三天就把兒子迷得這麽五迷三道的,那就不成!
人呐,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看她哪哪兒都舒服都順眼,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那就看這個人哪哪兒都不爽!
張夫人就是這樣,前幾天還把葉瓊玲當個寶,這會兒被這幾個碎嘴婆子一挑唆,便把葉瓊玲看成了一根草,簡直恨不得把她從張伯俊身邊拔走!
“來人呐!去少爺的房間,把我那對龍鳳珮和和田玉鐲全都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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