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裏麵,是一小撮烏黑柔亮又略顯粗糲的長發。
烏丹雅拿起那撮頭發,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她將頭發放在胸口,似是抱著什麽寶貝一般,良久,才一瘸一拐的從床上下來,走到梳妝台前,拿起了一把剪刀,在自己的中指上狠狠地剪了一刀。
鮮血滴滴答答的流在瓷白的碗裏,綻開一朵朵妖豔的花。
烏丹雅的笑容也變得妖豔起來。
“表哥,表哥,你是我的……”
烏丹雅一邊念念有詞,一邊將頭發點燃,把灰燼搓進了碗中,又從腿上扒下了一隻血蜈蚣扔到了碗中。
那血蜈蚣嗜血如命,一到碗中,便將混著頭發灰的鮮血喝淨了,喝得肚子都圓溜溜的,漲得整個身體幾近透明。
烏丹雅將血蜈蚣捧到手上,又緩緩放到地上,輕輕對它說道,“去吧,去找你真正的主人……”
……
“啊呀!什麽東西!”簡洵夜一咕嚕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腳脖子狠狠一拍,拍到了一團黏膩。
“靠,蜈蚣!娘子,娘子!你沒被什麽蟲子咬吧?”簡洵夜第一時間想到了葉千玲,連忙將已經熟睡的葉千玲拉了起來。
葉千玲揉著惺忪的睡眼,“蟲子,哪有蟲子?!”
她可是最怕蟲子的!
簡洵夜玩心頓起,提著方才被自己拍死的武功丟到葉千玲麵前。
“啊!”葉千玲嚇得驚聲尖叫。
簡洵夜見葉千玲是真的怕,連忙將蜈蚣屍體撿了起來,遠遠扔開,“真是委屈我娘子了,西夏濕熱,又四處環山,蚊蟲蛇鼠猖獗。明兒我讓錢飛龍在咱們的帳篷四周撒一圈硫磺粉就好了。”
葉千玲看著那團血呼啦差的蜈蚣屍體,“它怎麽吸了那麽多血,咬你哪兒了?”
簡洵夜摸了摸腳脖子,“沒事。”
葉千玲低頭一看,隻見簡洵夜的腳脖子上兩個小小的血點點,分明就是那隻蜈蚣的傑作,四周的肌肉也通紅的,微微有些腫起來。
最不可思議的是,這麽小的傷口,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經久不散的血腥的味道。
“真的沒事?”葉千玲有些擔心。
“真沒事。”簡洵夜大手一揮,“在桃花鎮睡牛棚的時候,我還被蛇咬過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