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中真假摻半,看不出他的真正情緒,簡擎宇心中著實驚了一下,莫名的威懾感,讓他更加煩悶。
“七弟這是說的什麽話,本王隻是覺得,葉小姐說的話有些蹊蹺而已。立月城曆來和西夏接壤,地處大月與西夏荒夷交界處,政通人和,哪裏會有什麽暴亂?再者,據本王了解,這個錢飛龍,是七弟手下的一名大將,怎麽會如此輕易就送了性命。”
“嗯,說的也有道理。”葉千玲從簡洵夜麵前端了一杯米酒,接著看向簡洵夜,“錢飛龍這個人太過剛直,想要平複暴亂不成,心生愧疚,竟然橫刀自盡了,直到臨死前,還說……”
葉千玲故意頓了頓,簡擎宇明顯更緊張了些。
“還說,蕖王殿下雖然如百姓所說勤政愛民,卻不能救這些暴亂的百姓於水火!他不該背叛焰王殿下,投了蕖王麾下。”
簡擎宇麵上的表情從剛剛的雲淡風輕,瞬間變成了憤怒,怒聲道:“真是一派胡言,什麽叫投靠本王麾下?”
沒有人注意到,簡擎宇握在袖中的雙手緩緩鬆開,而此時的簡洵夜也在悄然聲息的觀察著簡擎宇的變化,眉角輕挑。
“誰說不是呢,這個錢飛龍,竟然臨死前也不忘挑撥蕖王與焰王殿下的關係,著實可惡。隻是可憐了那些受苦的百姓,攤上那麽一個無用的城主,民生疾苦啊。”說著,葉千玲竟然真的感同身受,眼角蒙上了一層霧氣。
“葉小姐如此菩薩心腸,心懷天下,之後嫁給了七弟,定能做一個人人愛戴的焰王妃。”說著,簡擎宇裝模作樣的遞上來一塊手帕,故意當著簡洵夜的麵,他就是要膈應簡洵夜。
簡洵夜也不怒,笑看自家娘子掩嘴打了個哈欠,伸手的時候“不小心”將酒水打翻,隨即接過簡擎宇手中的帕子,用那方手帕慌忙將酒水擦拭幹淨。
“你瞧我,這會兒與蕖王殿下說話有些困了,竟然這麽不小心。”她一邊擦著麵前的桌子,一邊又打了個哈欠,眼中的霧氣再次凝聚,十分不雅的用袖子擦了擦道,“打哈欠流眼淚,真不雅。”
“娘子,四哥給你手帕擦淚水,你怎麽這麽不小心,用它來擦桌子呢!”簡洵夜假意嗬斥,實則是寵溺的將她身上濺到的酒漬輕輕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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