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立刻將頭抬起來看了一眼孔姨娘。果然，孔姨娘整個身體都哆嗦了一下。
簡暮雲便深邃了眼眸，對王大夫說道，“就在那邊桌子上。”
王大夫走去桌子那邊看了一眼，用勺子盛起來，稍微抿了一口，便接著便吐了出來。隻是卻有些猶豫，不知道怎麽說。
簡暮雲見他這樣，便對他說道，“有什麽話，直說無妨。”
王大夫便又繼續問道，“王爺今日可曾聞到什麽不一樣的味道？”
“不一樣，有什麽特征嗎？”
“就是王爺之前從未聞過，但是今天突然聞到的，或許還可能讓王爺有一些不適反應的？”
王大夫的話一說完，簡暮雲便再次看見了孔姨娘，今天他聞到的，讓他不舒服的味道，就隻有孔姨娘身上香料的味道了。“今天孔姨娘那裏換了府上新來的香料。”
簡暮雲不動聲色的說了一句，王大夫便看向剛剛就站在那裏的孔姨娘，“不知道孔姨娘可否將香料給在下看看。”
孔姨娘哆嗦著手，解下了香囊，遞給了王大夫，“王大夫聞了一口，便肯定的說道，“就是這個。”
簡暮雲見他已經找到了這些東西，便問道，“這些可是有什麽作用？”
王大夫看了一眼孔姨娘，簡暮雲便讓孔姨娘先下去，接著便問道“，究竟是有什麽用處？”
王大夫便不再忌諱，“這些藥，本身對人體有些微的毒性，但是綜合在一起，便有另外一種作用，便是助興。”
簡暮雲也不是小兒，自然知道這個詞的意思，但是卻不明白，為何王大夫的表情如此的鄭重，忍不住再多問了一句，“除此之外呢，還有什麽作用？”
王大夫正在思考著什麽，被他這麽一問，先是一愣，接著說道，“並沒有其他的作用，隻是……”
“隻是什麽？有什麽話你但說無妨？”
王大夫聽他這麽說，便也不再拐彎抹角，“隻是這些藥，屬於虎狼之藥，雖然說效果比較好，但是卻也是有隱患的？這種藥，極易導致不育。”
“什麽？”簡暮雲驀然看向王大夫，“你剛剛說，這種藥物的副作用是什麽？”
王大夫低下了頭，躲避他的目光，“王爺剛剛沒有聽錯，這種藥物的作用比較惡毒，一般隻有那些小倌館才會使用這種藥物，或者是……”
後麵的話，王大夫沒有說出來，但是簡暮雲卻已經腦補出了所有的話。
這種藥物能助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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