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的E國已經有些寒冷了,這天已經下起了雪。
酒館剛剛開門,還沒有客人。妻子和兩個孩子已經外出采買了。趙承誌在整理酒櫃和酒具,為新一天的營業做著準備。
白樺林從未歇業過,連嶽父緬懷儀式都在這裏舉行。嶽父是個純粹的E國人,一生以酒為生,他曾經囑咐過趙承誌,出了任何事,酒館都不能歇業,即使是他死了也一樣,如果真的有了那天,要邀請全鎮的朋友來,不要悲傷,不要懷念,隻要喝酒就好了。趙承誌一直把嶽父的話記在心裏。
此時白樺林的門被推開,一陣風雪跟著一道身影走進酒館。
E國人愛酒,但也很少有這麽早就來酒館的,讓趙承誌有些意外。而看到這副東方人的麵孔,他又有些驚喜。
“你好啊,第一次來白樺林的同胞,想喝點什麽,第一杯我請,這是白樺林的規矩。”
來人沒有搭話,來到吧台坐下,脫下了雨衣的帽子。趙承誌這才看清,原來這個人少了一隻耳朵,並且頭發和半張臉也被燒傷了。然而冷峻的眼神卻示意他並不是什麽可憐人。
來人正是大難不死的王濤。
王濤接過了趙承誌遞來的酒杯,一口喝下去,咂麽著滋味,感歎道:
“好久沒喝酒了,都快忘了是個什麽滋味,待會兒傷口又要遭罪了。你這裏。。。。”王濤看看了吧台上邊的小吃水牌。
“你這裏有沒有什麽吃的,我起得早還沒吃早飯。給我來點本地特色的小吃吧,比如。。。。狹鱈怎麽樣。”說完看著趙承誌,殘缺的麵部映著屋內不算亮的燈光,一時氣氛變得有些沉重。
趙承誌保持著微笑,說道:“很快就好。”然後向廚房走去,轉過身後,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作為潛伏人員,第一條需要遵守的原則就是,一旦暴露,就必須放棄任務想盡辦法脫身,決不能落在敵人手裏。
可是。。趙承誌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唉,看來我已經不適合再做這行了。”趙承誌苦笑道。原本妻子隻是他掩護身份的工具,然而多年來的付出,以及兩個乖巧的孩子,家庭的溫馨已經融化了鐵漢的內心。
“實在是舍不得這個世界啊。”
如果無法逃脫,就把自己變成一具沒有情報的屍體。這是潛伏人員的第二條原則。
希望自己的死可以讓敵人放過自己的妻兒,趙承誌想道。
趙承誌走出門去,掛上了幾十年沒有掛出去的歇業牌,鎖上了門。而王濤毫無反應,似乎一點也不擔心他逃跑。隨後去了後廚,搗鼓了一陣,端著一個盤子走了出來。
王濤嚐了嚐趙承誌做的魚,說道:
“真是吃不慣E國人的口味,太腥。”
“你想知道什麽?不過很遺憾,我尚未被啟用,能給你的隻是一具屍體。”趙承誌隔著吧台與王濤對視,然後給二人各倒了杯酒。
“不必緊張,我並不是敵人。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件事不會牽涉你的家人。”王濤又嚐了口酒。
“無所謂了,反正他們也是身份掩護,而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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