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絲毫沒影響睡眠的多馬早早起了床,花了點時間清洗幹淨了身上的血跡,然後吃了點早餐。按部就班的辦完這一切後,他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駐地的一處牢房。
牢房裏腥臭無比,然而多馬卻甘之如飴,他來到一個房間門前,示意手下打開門鎖。
牢房沒有窗戶,隻有一盞昏暗的煤油燈,一個人被釘在架子上,雙臂綁著鐵索。
“嘖嘖嘖,誰能想到不可一世的保羅大人,如今卻像是一條喪家犬。”多馬拍拍手,語氣誇張。
保羅看起來受盡了折磨,沒有什麽精神,但是聽到來人的聲音還是用盡力氣抬起頭,對著那張討厭的臉,慘笑著說道:
“我在天眼裏邊也算是老人了,如今卻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組織了,亞伯蘭本來是天眼的高層,卻叛逃出去。我以為雷加是納丹的人,結果是個叛徒。而你,我認為的一個殺人變態,沒想到也是隱藏在組織內的間諜。你到底是誰的人?”
多馬掏出他常用的手術刀,在胡子上刮了兩下。
“即使我說了你也不認識,話說回來,你還是說了吧,看在你救過我的麵子上,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救你?事到如今我如果還不明白的話, 那才是蠢得無可救藥了,恐怕這是你處心積慮設計好接近我的吧。”保羅冷笑道。
多馬走到保羅身前,用手術刀在保羅胸前比劃著。
“不要那麽無情嘛,好歹我們也是相處過好一段時間呢,這突然間下手,還真的有點不忍心呢。”說著,多馬的手一用力,在保羅的胸前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呃!呃!”保羅努力喘著氣,他不敢看向胸口。
“你應該不是什麽死硬的宗教份子吧,何必守口如瓶呢?”
保羅仍然努力喘著氣,他似乎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緩了好久才說道。
“馬爾斯,你可能認為你很了解納丹,但我可以告訴你,他絕對是一個比你還殘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