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話的時候是一肚子的火,同時我也在狂踩油門,一路往前麵衝出去。必須離這個地方稍微遠一點才好!
岡本大郎笑著說道:“你如果有那個本事讓我後悔,我也非常期待。”
我直接就掛了電話。沒有必要和岡本大郎繼續說下去了,我又看了一眼手機,想了下,將手機從車窗外麵扔了出去。
誰知道岡本大郎那家夥給我打電話是不是為了追蹤我的位置!他給的手機,很難說不會有貓膩!
扔掉手機後我將車繼續往前麵開,我沒有著急出東京市區,而是在要出市區的附近找起藥店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現在太著急出市區反而不好!而且,現在更為重要的是要先將我手上的傷給處理好了!
慢慢開著車在轉悠,手臂上的疼痛讓我好幾次差點沒忍住停下車,我咬緊牙根,四處繼續搜尋著。
在半個多小時後,我終於看到了一家藥店。我將車停了下來,這個時候,我稍微檢查了一下肩膀上麵的傷口。忍著劇痛將衣服弄開,看肩膀上麵的傷口,子彈似乎是穿透了過去。
我沒有著急立即去哪一家藥店,而是在一旁等著,等到周圍更安靜一些後,我這才下了車往他們那裏走了過去。
我將槍藏在口袋裏麵,到了藥店門口。看到裏麵一個青年醫生正在看書,我一推開門,門上就響起了“風鈴”的聲音,這應該是店家設計用來提醒有顧客到的。
那個日本店員問候了我一聲,然後抬頭看向了我,這個時候,我的槍指在了他的頭頂上麵!
日本店員嚇的差點大叫出來,我用槍指在了他的嘴巴上麵!語言不通,我隻能是用手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傷口,然後要那個日本店員去將外麵的門給關上。
日本店員站起來就直點頭,隨後戰戰兢兢過去將門給關上了,我用英語說讓他快一些。長句我不會說,短句,一些單詞我還是懂的。
那個日本店員在看到我傷後先是搖了搖頭,然後一直在說英語單詞“醫院”,他的意思是要我去醫院包紮傷口,看來是我肩膀上的傷比較嚴重了。
我看了他一眼。瞪著他,繼續指了指肩膀上的傷。
日本店員看了一眼我的槍,也是害怕了,使勁點了點頭,立即去找出了一大堆的藥,他要我坐下來,然後這才給我包紮起傷口來。
我讓他站在我的前麵,同時又拿來一個鏡子,這麽一來,他就算想要偷襲我,我也會立即發現。
日本店員抖著手給我將傷口包紮好,包括我手背上之前被子彈劃到的傷,在傷都處理好之後,我站了起來,日本店員以為我要殺他,嚇的往後麵退著的同時一直在揮手,一臉的哀求。女私亞扛。
我朝他走了過去,在他的麵前站住,用槍指著他的腦門!
日本店員嚇的就要跪下來了,雙腿發抖,緊緊閉上了眼睛,嘴裏在說著我聽不懂的日語,大概是要讓我繞過他吧!
我看著他緊緊閉著的眼睛,突然間趁他一個不注意,用槍將他給敲暈了。
日本店員頓時就摔倒了下去!
看著倒下的日本店員,心裏麵有些小小的歉意,為了安全起見,不讓他去報警,我隻能是先將他給敲暈了!
傷口處理好之後,肩膀上麵的疼痛感減輕了許多,我出去上了車,離開了這個地方。
路上找出了自己的那一部手機,本來我是想要給國內的他們打電話的,可手機偏偏給沒電了。
原本是想著找一個地方看看能不能弄個充電器,可一想這裏裏東京,山口組的勢力那麽大,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被逮到,所以我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我從車上找出導航儀,想著去港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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