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性格。
可屋內的擺設卻告訴他,這的確是那個女孩的房間。
周圍很安靜,大片的月光透過微透的窗簾灑進房內,窗外的枝葉隨著夜風而微微晃動,空氣之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她在哪裏?
...
寬敞的客廳一片暗色,隻有淡淡的月色透過陽台的窗戶照亮了一小塊地方,那一處像是蒙上了一層銀色的紗。
朦朧又神秘。
霍楚言的夜視能力很好,他一眼就看到在沙發上縮成一團正睡著的女孩兒,他下意識地蹙了眉。
這是單層的公寓,幾個房間的門都開著,霍楚言無聲地掃了一圈,發現她的確是一個人住。
她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怎麽會一個人住在這裏?
她把唯一的那張床讓給他了。
廚房裏還亮著一盞小燈,霍楚言垂眸看了一眼沙發上小小的一團,隨即便邁開長腿走進了廚房。
他原是想進廚房關上這盞燈的,卻意外地看到了保溫箱上貼著的紙條。
黃色的便簽紙上少女的字跡不似她的容貌那般精致,她的字跡如遊雲驚龍一般張狂瀟灑,倒是和她的性格有幾分相似。
上麵寫著:餓了裏麵有吃的。
霍楚言盯著便簽紙看了一會兒,黑色瞳仁裏的眸光微亮,他修長的手指微動就將便簽紙撕了下來。
裏麵是一碗最簡單不過的青菜肉絲麵,上麵撒著金黃色的蛋絲和蔥花,時間放的久了,麵都糊在了一起。
簡單卻也誘人。
在霍楚言十八年的人生裏還沒有吃過這樣簡陋的食物,但這卻是這一個月來他吃到的第一頓中餐。
老太太在這裏生活了許多年,早已習慣了這裏的飲食習慣,他便跟著老太太吃。
這小姑娘的手藝一般,口味也淡,霍楚言卻毫不介意將這碗麵吃了個精光。吃完之後他又在水槽邊盯著那個空碗和水槽看了許久,他努力地回憶著別人是怎麽洗碗的。
似乎不是直接洗的。
太子爺從小過得就不是常人的生活,大概連進廚房都是頭一遭。
站了幾分鍾霍楚言幹脆拿出了手機開始上網搜索怎麽洗碗。
兩分鍾後。
陶瓷的碗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清脆的響聲在黑夜裏格外地明顯,霍楚言沉默看著自己滑膩的手。
不知道怎麽回事碗就滑出去了。
客廳裏也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他把她吵醒了。
穿著潔白睡裙的女孩穿著拖鞋慢吞吞地走了進來,她揉了揉眼睛,半睜著朦朧的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似乎在回憶他是誰。
霍楚言眼眸中帶了絲煩躁,這樣的開場太差勁了。
此時的林杳臉上沒有了下午的冰冷和淡漠,回到了她的舒適區之後她就露出了原本的性格,柔軟又防備。
像個小刺蝟。
霍楚言微微彎腰,想把破碎的瓷片撿起來。
可一隻纖細又溫暖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少女帶著睡意的聲音又嫩又軟:“你別動,去把手洗了。”
霍楚言盯著她白皙的小手看了一會兒,依她所言將手上的滑膩都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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