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正人君子,拿了小刀就把蠟封戳刮開了,絲毫沒有窺探人家隱私的羞恥感。這是衛清兮去世前寫下的信,收信的人林杳。
可不知道除了什麽意外,這封信居然到了沈容的手裏。
沈容看完了這一封信之後居然對這個小女孩生出了愛憐之心,那一刹他自己都有些詫異,他這個人從小到大唯一學不會的就是心軟。
他在商場上心狠手辣,在生活裏冷漠無情。隻有那些傻女孩才會認為他是風度翩翩的紳士,可見了林杳之後他卻忽然厭倦了這樣的生活。
不管身邊站著的是哪個女人,他的眼前卻總是出現這個女孩的雙眼,那樣澄澈又空靈,就如皚皚雪山上住著的神女一般。
他想她的目光一直都在他身上停留。
霍楚言洗完澡之後出來看到的就是一個在地毯上呆住的小姑娘,她細嫩的眉心淺淺地蹙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彎腰用指尖碰了碰的眉心,低聲問道:“怎麽了?”
林杳回過神,微微仰頭和他對視。他的黑發上還滴著水,額前的碎發被他隨手撥到腦後,露出了飽滿的額頭和淩厲的眉峰。
下麵是他深邃的雙眸。
林杳聞到了自己沐浴露的味道,在霍楚言的身上卻顯得清冽而淡,她皺了皺小臉,不滿道:“你把頭發擦幹。”
霍楚言勾了勾她的下巴,輕哼道:“冬天都要穿裙子的人沒資格說我。”
說完他隨手撫上她的側臉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個微涼的吻,然後拉開了距離開始用毛巾擦頭發,水滴順著他的動作濺開了一些。
林杳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和霍楚言說那封信的事,他一直不喜歡她提起衛清兮,甚至不允許她多想。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口。
下午上完音樂課之後林杳去接了宋慕音,她把小家夥送上車才準備去那個地址找人,宋慕音眼巴巴地看著她:“姐姐,你又要去陪那個狗男人嗎?”
林杳略顯心虛地移開了視線,她輕咳一聲:“我很快就回家陪你。”
宋慕音一臉狐疑地掃了林杳一眼,直到車開走了她都還在想林杳那時的神情,隨即她就想到如果林杳要和霍楚言一起,那霍楚言不可能不在她身邊。
宋慕音托著腮,小臉繃著,姐姐去幹什麽了呢?
林杳打車去了越明路1號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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