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盧道友還記得張某,張某確實是想嚐試下製符之術,不知盧道友有何指教呢?”牛泗答道。
我當然記得你,盧起心想,這不差錢的樣子你有必要五個靈石給我討價還價嗎。不過嘴上卻是說到“指教不敢當的,我這裏有一杆苻筆是我的築基期的叔父煉製的,不僅在靈力傳導,還是在穩定性方麵都不是普通苻筆可比的,道友可知道學習製符初期的成功率可是低的令人發指的,一杆好的苻筆,無論是對於初學者的信心還是製符術的提高都是相當有必要的。”
這盧起倒是口齒伶俐,頗為會做生意。牛泗被其說的頗為動心,在其聽到靈力傳導和穩定性的時候心有所感,似乎把握住什麽,又不是那麽確。
一番交談下來牛泗以三百靈石的價格買下了這杆名叫烏玄的製符筆。這可是塊相當於兩件中品法器的價格了,而這隻是一隻苻筆。這次之後牛泗則再無外出,一邊修煉一邊參悟那本初級符咒大全,直到交易會結束。
這些天下來,饒是有生血丹和煉體術的支持,牛泗也是頗為吃力,這喂養哀牢所費鮮血每次雖然不多,但是架不住每天都來一次。好在之前牛泗準備的生血丹足夠多。這才讓牛泗勉強支撐了下來。這會兒牛泗隻想趕緊回到山門好好休養一下了。
可是想起小交易會上眾人那閃爍的目光,牛泗還是決定悄悄離開為好,於是封家大陣一經打開,牛泗就向著芙蓉城的方向離開了,同時離開的修士並不在少數,大概也是打的相同的心思。
牛泗並沒有選擇直接飛往百丈山,而是向著芙蓉城的方向飛去,主要還是不想暴露自己百丈山修士的身份。為了不招惹是非自己的雷火劍都沒有拿出來,而是以一把上品法器不緊不慢的往前飛著,不過飛了大概一百多裏後牛泗就感覺不對勁了,身後幾裏處有幾個人一直不遠不近的吊在自己身後,牛泗就知道壞了。自己還是被惦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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