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心裏有數就好,我就不打擾你修煉了。”黃埔容政說完起身告辭起來。
牛泗鄭重相送出洞府,自己雖然未必完全信任此人,但是心裏已是信了幾分。畢竟要是真打自己的主意,自是沒必要先來警告自己一番的。
不過黃埔容政有一句話,牛泗是完全認同的。還是要提升實力為先,隻要實力到了這些都不是問題。
南疆五行門,沈林密室裏一眾元嬰修士正在商議著什麽。沈林手裏一塊玉簡不斷的滾來滾去,每次都眼見就掉落下來又巧妙的翻滾回去。沈林的另一隻手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著,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你們怎麽看,都說一說。”沈林平靜的說道。
“以六合盟傳來的消息看,這位張長老就是那人不假了。隻是此人現在已經是元嬰修士怕是更加不好對付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楚不夜,隻是此時楚不夜麵沉似水,似乎是想起什麽不好的事。
“奇怪的是,六合盟為什麽把消息給我們。以六合盟的實力,沒必要拉上我們分一杯羹呀。”說話的是朱承程,這次竟是三大門派都到齊了。
“這還不簡單,肯定是六合盟對此事早有定計。那六合盟迷信因果之說,想必是不願沾染這種因果。但是下麵的人可不一定都能抵擋住這種誘惑的。”說話的卻是五行門的穀樸之,也是一個元嬰中期修士。
“穀道友,猜的應該不錯,多半是這麽回事了。不管是誰,到時總是要參與進來的。隻要其露麵我們自是一問便知。隻是怎麽將人誘至南疆卻是個問題。”楚不夜說道。
“這人委托黃埔容政找的幾種材料,可都是難得的之物。這倒是可以做些文章。”朱承程說道。
“嗯,這倒是可以試試,隻是這六合盟每次值守的名額有限,不知道還來不來的及的。”楚不夜沉吟道。
“哦,我倒覺得此事,倒是大有可能能行。即便名額有限,想必也是有人會暗中促成此事的。”穀樸之笑道。
“嗯,不過單憑此點還不夠。聽說此人還算重情義,那還得在那柔雲門的女修身上再做點功夫。”卻是一直玩弄著玉簡的沈林說話了。
“是師兄。”穀樸之說道。
“隻是此人極其精擅五行遁術,滑溜的的很。易容之術也是出神入化。想抓住他可是不容易呀。”楚不夜沉吟道。
上次對方眼睛睜的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走,這事可是給楚不夜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
“楚兄的說的不錯,但有一處地方,卻是可以讓他的五行遁術失效的。”穀樸之微笑道。
“哦,南疆還有這樣的禁絕五行遁術的地方。我怎麽沒有聽說過的。”朱承程好奇道。
“朱兄不是沒聽說過,隻是沒想到此地而已。五毒窟難道沒有聽說過嗎?”穀樸之笑著說道:“此處乃是上古封魔禁製,五行遁術絕對不能用的。”
“可是一旦要是不小心,放出了封印在裏麵的古魔。那恐怕難以收拾的。”楚不夜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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