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純陽之物平時一點也是難得,對方一下用出這許多了來,也真是大手筆了。隻是這尋找踏雪飲一事還要麻煩張道友了。”參虛道姑說著竟是要對牛泗行起禮來。牛泗趕緊閃身躲開。
“道友不必如此客氣,此事我已然是不能置身事外。即便我不出手,那丹方多數也會落入我手的。我既然來了,自然是要陪他們玩上一玩的。”牛泗道。
“道友當初以金丹中期的修為,能在那麽多元嬰修士眼皮子底下得到仙府。做到了南疆這數萬年來無人做到之事。想必自是有一番驚人的手段的,老身還真是要拭目以待了。”參虛道姑笑道。
“哪有什麽驚人的手段,運氣罷了。隻是我們在何處動手呢?”牛泗問道。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道友倒不必謙虛的。這要是不拆了我這洞府,想必別人也不會輕易相信的,到時難免多有試探。倒是麻煩。”參虛道姑笑著說道。
“也好,此去還不知道前路如何。道友可還有何囑咐的。”牛泗道。
“道友但知好生對待月兒就好,其他老身倒是沒什麽要說的了。隻是我還有些事要叮囑月兒一二的。”參虛道。
“那我先出去等會兒,你們先聊著。”說罷牛泗對著藍月兒點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屋內。
藍月兒一想著就要離開相處多年的師傅,不由的眼圈一紅,抱著參虛就要流下淚來。參虛一邊撫摸著藍月的頭發,一邊輕聲的說著什麽。藍月兒不時的點著頭,眼淚終於忍不住還是落了下來。隻是後麵參虛不知道說了什麽,藍月兒的臉色竟是通紅起來。
牛泗足足在外麵等了小半天的功夫,才聽到參虛的傳音。此時兩人都已準備好了。牛泗對著參虛點點頭。然後一伸手招出一根兩米多長的棍子來。對著洞府就是一揮。
“轟隆”一聲巨響洞府炸為兩半。牛泗帶著藍月幾個閃爍消失在參虛的視野裏。
“大膽狂徒,留下月兒。”參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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