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道友可有把握短時間內殺死任某嗎?”任弦笑道,絲毫沒有再次出手的意思。
“哈哈,任道友倒是有些意思,那就先合作一番也無不可的。”牛泗哈哈一笑說道。
剛才牛泗也是虛張聲勢,並未打算和任弦真的動手的。兩人其實心裏也都心知肚明,這種完全沒有信任基礎的口頭約定,對兩人的行為是沒有絲毫的約束力的。此時不過是為了對付曹海的權宜之計。這外部壓力一旦消失了,是不是會放過對方,那也是不一定的事。
“任兄,我有一事不明,還請指教下。”牛泗說道。
“牛兄客氣,但問無妨的。”任弦道。
兩人一旦確定合作倒是馬上稱兄道弟起來。但是兩人之間的距離,卻是絲毫沒變。你往前一步他就必往後一步。連續幾次移動後,兩人才左右並行。但是距離始終如一。
“任兄,這裏下麵想必封印的就是那旱魃,其危險可想而知。還有曹海這等仇敵,任兄為什麽還一頭紮進來呢?”牛泗問道。
“這事倒是不難解釋。這所謂的旱魃,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旱魃,隻是一個有一絲旱魃血脈的青衣而已。要真是旱魃任某哪裏還敢進來,自然是有多遠跑多遠的。”任弦笑道。此時牛泗牛泗才明白,為什麽明知道這裏麵危險,任弦還敢闖進來。
“不過,這青衣雖然隻是還有一絲血脈。也不是碧遊屍那種煉屍可比的。我在墜在東炎人的後麵多時,可是親眼看見過此魔屍的厲害。其神通比起化神修士即便不如,也差不到哪裏去的。遠不是我們能力敵的,這也是為什麽東炎人三大術師加上方能等也隻能將此地封印,而不是除掉此物的原因了。”任弦倒是頗有耐心的解釋一番。
“這麽說這地方原來就是這青衣的巢穴了。”牛泗問道。
“嗯,牛兄猜的不錯,這地方原本就是那青衣的巢穴,想要在此地滅掉這魔屍幾乎是不可能的。東炎人也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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