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書飛”手指上滴溜溜一轉,突然劍鋒一偏向著“柴書飛”的脖子削去。這一下簡直如羚羊掛角一般毫無軌跡可尋。眨眼間就來道“柴書飛”的麵前。
“好!還真是小瞧你了。”那“柴書飛”身形往後一退一,拳打在擎天長劍的側麵,頓時化解了這一劍。
這時牛泗雙手卻是入車輪般變換,一個個的手印被結了出來,然後牛泗對著那長劍一指,長劍卻是沿著一條弧線朝著“柴書飛”飛去。
這一下“柴書飛”卻是大驚失色。這一劍的劍意早就鎖定了他,而襲擊的路線又是弧線,這弧線的特點就在於在每一個點上都有變化的可能。不止如此,這弧線每次角度的變化都會推動這一劍的氣勢不斷上漲。這要是到了最後“柴書飛”也沒把握接下這一劍的。
應付這種情況,當然最好是在其劍勢沒有蓄滿之前,打斷它了。可是這弧線的角度刁鑽,似乎每個點都可以打斷,但是每個點又都可能攻擊,沒準打斷的那點就是最強的一點。
“柴書飛”到底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此時後退一步卻是一拳擊在空處。
牛泗看到這一拳神色也是一變,要是這擎天巨劍繼續前行就相當於是送上門去給對方擊中一樣,那一定是討不了好的。這時弧線的好處就顯示出來了,隻見這擎天巨闕劍竟是在當場旋轉了半圈,才繼續向“柴書飛”紮去。
這一下顯然是大出“柴書飛”意料。不過這“柴書飛”並未慌張,身體稍稍後傾然後大拇指一彈卻是正好又彈在劍尖上。牛泗的這一劍又紮不下去了。
這時牛泗閉上了眼睛,心裏想的卻是巨闕當時挑戰魔神的那一劍。
麵對不可戰勝魔神,那一劍斬的去意果決,那一劍斬的淋漓盡致。那一劍曾經使鐵劍生靈,劍道生魂。那一劍仿佛就在牛泗的眼前。
然後牛泗輕輕的吐了一個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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