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章...(2/3)

陸晝也無所謂了。


他已經過了誠惶誠恐、提心吊膽、擔驚受怕、渴望關愛的年紀,無論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父親到底為何冷落自己,他也都不再稀罕那一份關心。


更對於和陸建衝處理好關係這件事,興致寥寥。


他生平最討厭的便是,像條哈巴狗一樣,跟在別人身後奢求愛、喜歡、關心。


不給他,他便先不要。


……


現在令陸晝擰緊眉頭的,並非父親為何驟然舉辦宴會,對自己這個兒子毫不知會,而是,陸建衝這樣做,到底是打算幹什麽。他是準備好了什麽,打算放出什麽消息?


陸晝並非一無所察,陸建衝這樣討厭自己,即便當年老爺子立遺囑時,確定自己是陸家繼承人,年過十八之後,就能繼承應有的那部分股份,可自己這位父親,真的會按老爺子所說,將那些屬於自己的給自己?


他不相信。


陸晝前些年還是個小小豆丁的時候,起了這份心思之後,便聯係了陸家以外的海外律師,逐漸將自己名下的一些財產,保存在空戶頭上。


這些加起來有差不多一億九千多萬。


即便將來發生什麽意外,自己也能自保。


可是他尚未成年,還有幾十個億的股份還沒從陸建衝那裏拿到。若是別人,應已知足,但陸晝並不。


他是陸氏的人,自小因為被確認為唯一繼承人,而沒少遭受過排擠、綁架,是自己遭受了這些,而非別人。那麽,陸氏龐大的財勢,也隻能由自己攥在手裏,絕不會拱手相讓。這世界上可沒什麽比錢權勢力更不會背叛自己的了。


小趙將車子停在陸家老宅前麵,夏末了,山上鬱蔥的樹木都凋零很多,老爺子去世之後,陸晝已經三年沒來,上次來,還是送一個堂哥出國。


白牆紅瓦的院牆外已停了十幾輛豪車,將偌大的平地堵得如同停車場,見不到半點空隙。烈日炎炎之下,瓦片反射出冷光。


看來的確是很大的事,都來了。


陸晝抹了下臉,斂去身上些許躁意和戾氣,推開門,麵無表情地下了車。


司機小趙上任沒兩年,對陸家的事並不清楚,不敢多說任何話,隻看著陸晝大步流星義無反顧地朝宅門走去,看了他背影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陸晝還穿的是校服,剛才在車上忘了提醒陸少換一身正式點的衣服了。


不過,少年背影挺拔,猶如無畏的白樺樹,腳步沒有以往的輕狂和飛揚,卻多了幾分沉穩與成熟。他很快消失在宅門裏,側臉轉過來時,陰影落在上麵,眸子沉沉,不知道在想什麽。


……


陸晝進去,陸家幾個親戚和樂融融的寒暄在他出現時,全都靜了一秒,皆側頭朝出現在門口的穿校服的少年看去。


陸晝早已習慣,神色未變,走過去道:“大伯父。”


陸煥聞神情算是這幾個人中最尷尬的一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